。最近的兩棵灌木哢嚓折斷，倒向兩側。他被逼退一步，權杖擋在身前，硬接這一輪連擊。
地麵裂得更深了。
裂縫從我們腳底向外蔓延，像蛛網一樣鋪開。十米外一棵碗口粗的樹突然傾斜，接著轟然倒下，砸斷旁邊另一棵。林子裡響起連續的倒塌聲，塵土和碎葉騰起，遮住部分視線。
他站在煙塵裡，灰袍獵獵。
“不錯。”他說，“比上一個強。”
我沒問上一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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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知道。
我隻知道現在隻有我們兩個，刀還在手上，還能動，就沒到終點。
他舉起權杖，這一次，杖頭對準我的眉心。
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前兆。
但我們都知道，下一擊，不會再留餘地。
我雙腳微分，雙刃收回腰側，準備迎擊。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聲悶響。
像是鐘，又不像。聲音很低，但從地底傳上來，震得腳底發麻。我和他同時抬頭，看見林子上方的雲層翻湧了一下，裂開一道縫隙，透下一絲慘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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