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則眯著眼睛,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聲音不大卻清晰:
“哼,又來一個鼻子尖的。柱子,你這屋子,快成咱們院裡的食堂了。”
她呷了口酒,眼神在秦淮茹和傻柱之間轉了轉。
這酒確實好,讓她感覺渾身都舒坦,說話也更沒了顧忌。
林衛東依舊穩坐,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心裡卻樂開了花。
這秦淮茹一來,這出戲就更熱鬨了。
他看著傻柱那副殷勤的模樣,再看看幾位大爺各異的臉色,覺得這“暴躁粉”真是物超所值。
秦淮茹被幾位大爺和老太太看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劉海中那帶著火氣的話,讓她臉頰微微發燙。
但她是誰?
這點場麵還能應付不來?
她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又帶著點討好的笑容,聲音也放得更柔了:
“幾位大爺,老太太,我就是聞著太香了,過來瞧瞧。
我們家棒梗晚飯就吃了點窩頭,小當就喝了點糊糊,這不,聞著肉味兒,倆孩子在屋裡直叫喚呢。”
“哎呀,秦姐,瞧我這記性!”
傻柱一聽這話,立馬道,
“我這就給你盛點白菜肉,再夾幾塊帶魚,你給棒梗他們帶回去!”
“等等!”
閆富貴突然出聲,他覺得自己不能再沉默了,這酒勁兒上頭,他那點摳門的心思被放大了無數倍,
“柱子,這魚和白菜燉肉,都是有數的。咱們這兒還一堆人等著吃呢。
淮茹啊,也不是我說你,你家孩子想吃,也得看看時候不是?”
總不能老指望別人接濟吧?”
這話一出口,閆富貴自己都愣了一下,平時他雖然摳,但場麵話還是會說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的臉“唰”地一下白了,隨即又漲得通紅,眼淚差點就掉下來了。
她沒想到閆富貴會說得這麼直接,這麼難聽。
傻柱一聽閆富貴這話,火氣也“噌”地上來了。
他本來就護著秦淮茹,加上酒精和藥粉的作用,腦子一熱,脖子一梗:
“三大爺,您這話什麼意思?我樂意給我秦姐東西,礙著您什麼事了?吃您家大米了?”
“嘿!你這傻柱!怎麼跟長輩說話呢!”
劉海中“啪”地一拍桌子,聲音也提了八度,
“三大爺說錯了嗎?這院裡,就你傻柱大方?
我們這幾個老的還在這兒呢,輪得到你先充好人?”
易中海一看情況要失控,趕緊打圓場:
“哎哎哎,都少說兩句,少說兩句!
都是一個院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為這點吃食置氣,像什麼樣子!
柱子,你也真是,淮茹來了,就讓她坐下一起吃點嘛。
富貴,海中,都消消氣,多個人多雙筷子,熱鬨。”
他嘴上勸著,心裡卻也有些煩躁,這頓飯怎麼就這麼多事兒!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林衛東笑嗬嗬地站了起來,端起桌上的酒壇子:
“秦姐,既然來了,就別站著了。快坐,快坐。
何師傅這手藝確實不錯,來,我給你也倒上一杯,嘗嘗我帶來的這酒,幾位大爺可都說好呢!”
他一邊說,一邊不由分說地給秦淮茹旁邊的空杯子倒了滿滿一杯酒,那醇厚的酒香直往秦淮茹鼻子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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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本來又羞又氣,可見到林衛東給她台階,還給她倒酒,心裡微微一動。
這林衛東,看著老實巴交的,沒想到還挺會來事兒。
而且,這酒聞著確實香,她也好久沒沾過這麼好的酒了。
她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傻柱,傻柱正感激地看著林衛東,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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