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富貴喝了幾杯酒,那“暴躁粉”的效力在他身上逐漸顯現,他那點精於算計的本性被無限放大,說話也少了許多顧忌:
“要我說啊,柱子這條件,找個踏實肯乾的就行。
別學那些年輕人,淨挑那模樣俊的,中看不中用!娶媳婦,是過日子的,得會算計,能持家!”
彩禮嘛,意思意思就行了,別鋪張浪費!咱們院裡,可不能開這個壞頭!”
“三大爺,您這話說的,合著娶媳婦就是為了找個免費勞動力,還得倒貼不成?”
傻柱被閆富貴這番言論給氣樂了,加上酒勁和藥力的催化,他那暴脾氣也上來了,說話跟放炮似的,
“我傻柱雖然不是什麼大款,但娶媳婦的錢還是有的!我憑什麼就得找個不好看的?
我樂意找個漂亮的,我看著舒坦!”
“嘿!你這孩子,怎麼不知好歹呢!”
閆富貴被傻柱一頂,臉漲得通紅,聲音也尖了起來,
“我這是為你好!漂亮的能當飯吃啊?萬一娶個敗家娘們,你那點工資夠她花的嗎?到時候還不是得哭爹喊娘!”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對麵劉海中的臉上了。
劉海中本來就因為剛才被傻柱嗆聲而不爽,此刻見閆富貴和傻柱吵起來,他那官癮又犯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盤作響:
“都給我住嘴!像什麼樣子!討論正事呢,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他瞪著眼睛,一副要主持公道的模樣,隻是那眼神飄忽,臉頰酡紅,顯然酒勁不小,
“柱子,你三大爺說的也有道理。這過日子,是得精打細算。不過呢,你這歲數也不小了,眼光也別太高。依我看啊,回頭我托我那車間主任的老婆問問,她娘家那邊有不少好姑娘,人實在,能生養,彩禮也要得不多!”
傻柱梗著脖子,語氣衝得很,
“二大爺,我謝謝您的好意了!”
“您那意思,合著我就配找個便宜的?”
易中海眼看這局麵越來越亂,心裡也有些焦躁。
這酒怎麼回事?
平時這幾個人雖然也愛爭個高低,但斷然不會如此失態。
他深吸一口氣,想穩住場麵,但話一出口,卻帶著一絲煩躁:
“柱子,海中也是好意。不過,這婚姻大事,確實得你自己拿主意。我的意思是,人品最重要,要孝順,要懂得照顧人。以後……以後也能替你分擔分擔,照顧照顧老人……”
他這話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去,眼神不自覺地瞟向聾老太太,又迅速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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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那點關於養老的小九九,在酒精和藥粉的刺激下,差點就禿嚕出來了。
“孝順?照顧老人?”
秦淮茹在一旁聽著,心裡冷笑一聲。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那股辛辣的酒液讓她膽子也大了不少。
她放下酒杯,看著傻柱,眼神裡帶著幾分幽怨,幾分委屈,聲音也帶著一絲顫音:
“傻柱,你……你可不能忘了,這些年是誰一直幫你照應著家裡,是誰在你生病的時候給你端茶送水……”
她這話一說出口,屋裡頓時安靜下來。
傻柱被秦淮茹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問懵了。
他看著秦淮茹那泛紅的眼眶,心裡一軟,酒勁上頭,一股英雄氣概湧了上來:
“秦姐!你放心!我傻柱不是那忘恩負義的人!誰對我好,我心裡有數!”
聾老太太在一旁冷眼旁觀,此刻卻突然“哼”了一聲,拐棍重重往地上一頓:
“柱子!你糊塗!這說的是你娶媳婦!扯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做什麼!
秦淮茹,你是賈家媳婦,柱子說媳婦,你跟著摻和什麼?
莫不是……你還想讓柱子給你當一輩子長工不成?”
老太太這話,說得又急又重,一點情麵都沒留。
她喝了酒,感覺渾身燥熱,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完全沒了平時的圓滑。
秦淮茹被聾老太太這當頭一棒打得臉色煞白,她沒想到老太太會這麼不給她麵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揭她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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