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正中秦淮如下懷,她抄起牆角的搪瓷盆就往傻柱屋裡衝。此時屋裡正熱鬨,傻柱和梁拉娣嘮得熱乎,兩人都是直性子,沒幾句話就熟絡起來,笑聲不斷從窗口飄出來。
秦淮如聽得火冒三丈,剛要闖進門就被易忠海堵了個正著。你這是要乾啥?易忠海抱著胳膊問。
秦淮如擠出笑臉:我尋思傻柱那堆臟衣裳該洗了......
又拿洗衣裳說事?易忠海冷笑,上回也是這套,你當大家都是傻子?趕緊走!說罷就把門堵得嚴嚴實實。
秦淮如咬著嘴唇往回走,路過窗口時不死心地踮腳張望,可惜窗簾拉得密實,什麼也瞅不見。易忠海瞧她走遠了,這才放心回屋。
回到家,秦淮如耷拉著腦袋。賈張氏見狀急得直拍炕沿:喪氣樣!事兒沒辦成?秦淮如悶聲應了:被易大爺攔住了,連門都不讓進......
賈張氏聽完火冒三丈,指著秦淮如鼻子罵道: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養你有什麼用?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她罵完在屋裡來回轉圈,越想越著急——要是傻柱相成了親,以後還怎麼占他便宜?
還得老娘親自上陣!
十分鐘後,賈張氏叉腰站在傻柱家門口,見易忠海不在,得意地咧開嘴:傻柱!你家有糧食沒有?趕緊拿出來!
屋裡正聊得熱乎的兩人被猛然打斷。梁拉娣原本覺得傻柱老實可靠,這會兒見個婆子招呼都不打就要東西,頓時皺起眉頭:這人怎麼這樣?傻柱莫不是常被欺負?
您哪位啊?梁拉娣出聲問道。
傻柱一看到賈張氏就煩,扭頭啐道:就是個老無賴!我這就趕她出去!
賈張氏三角眼一吊:反了你了!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今兒就跟你沒完!說完衝梁拉娣揚起下巴:我可是他後媽!
這話倒不是完全瞎編。她早盤算著勾搭何大清——那老光棍工資高,要是能成事,後半輩子吃喝不愁。這招還是跟兒媳婦學的呢。
嘔——傻柱惡心得直反酸水,抻著脖子怒吼:老不死的你要點臉!誰他媽是你兒子?再滿嘴噴糞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
賈張氏梗著脖子叫喚:嚷什麼嚷!你爹打光棍多少年了?保不齊明天你就得乖乖叫我娘!
傻柱氣極反笑,也不撒泡尿照照!就您這滿臉褶子的模樣,我爹瞎了眼也瞧不上!
賈張氏聞言勃然變色:你這是何意?我怎的了?
傻柱滿口穢語,將那醃臢話儘數潑向賈張氏。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卻不與之對罵,隻冷笑道:隻管罵!任你罵得再難聽,也遮不住你與我兒媳那些齷齷齪齪的勾當!如今倒假模假樣相起親來!
這話戳中痛處,傻柱攥緊拳頭就要上前。
恰在此時,易忠海急匆匆趕來,見二人又起爭端,不由歎息。
易忠海橫在二人之間勸解:有話好說!何必動手!
梁拉娣將這場鬨劇看在眼裡,對傻柱失望道:原覺得你是個好的,許大茂說你與有夫之婦糾纏,我還不信......說罷轉身離去。
院外圍觀者愈聚愈多,許大茂見梁拉娣走遠,笑得前仰後合:就你也配娶妻?橫豎有人替你漿洗褲衩!那人走得實在明智——即便沒這檔子事,你也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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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沉默逼近,突然拽起許大茂衣領。許大茂隻當又是尋常**,不料胯下驟遭重擊,登時慘叫倒地。
易忠海瞥見許大茂蜷縮如蝦,卻佯裝未見,隻揮手驅散眾人:都散了!莫再圍觀!
李東冷眼旁觀多時,此刻朗聲道:一大爺,這般處置怕不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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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聽見李東的話,臉色驟然陰沉,心中湧起不安。他強裝鎮定道:“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李東抬手指向趴在地上的許大茂。
“大夥兒都瞧見了,傻柱踹了許大茂,人現在還爬不起來。一大爺,您不提這茬就要散會,未免太護著傻柱了吧?”
人群中,劉海忠抓住機會煽風**。難得能挑易忠海的錯處,他自然不會放過。
眾人被挑動情緒,紛紛嚷起來。
“打人不管?還專往下三路踢!”
“萬一踹出好歹咋辦?”
“偏心也該有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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