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被角的瞬間,一條皺巴巴的絳紫色褻褲赫然入目,還飄著股樟腦丸混著汗餿的怪味。
嘔——他猛地倒退兩步,胃裡翻江倒海。這尺寸,這老氣橫秋的款式,院裡除了賈張氏那個老虔婆還能是誰的?
指節捏得哢哢響。好個傻柱,居然玩這麼下作的栽贓把戲!李東鐵青著臉將**收進空間,心裡已經給傻柱判了**。
門外何雨水都快把衣角絞破了:是不是偷了...
他放了條賈張氏的褲衩在我被窩。李東從牙縫裡擠出句話,想誣我個流氓罪呢。
何雨水瞬間漲紅了臉,既是羞臊更是憤怒:天殺的缺德玩意兒!這是要毀了你啊!
李東轉頭看向何雨水,低聲問道:衣服這事兒,你能幫我保守秘密嗎?
何雨水當即點頭應允。她向來與李東交好,加上傻柱做的齷齪事令人作嘔,她毫不猶豫地站到了李東這邊。
放心,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簡短交談後,兩人決定不動聲色,靜觀事態發展。
下班時分,院子裡漸漸熱鬨起來。工人們三三兩兩回到四合院,有人閒話家常,有人忙活家務,各家灶台陸續飄起炊煙。方才還冷冷清清的院落,轉眼間便充盈著生活氣息。
在食堂工作的傻柱總要遲歸片刻。等他回到大院時,其他人早就到齊了。剛踏進院門,他就瞧見了李東——往常這時間李東往往還在外麵,今日卻在院中,傻柱暗自竊喜,覺得連老天都在助他一臂之力。
借著與街坊寒暄的當口,傻柱與秦淮如飛快交換了個眼色。秦淮如會意,立刻對周圍人道:哎呀,我得去收衣裳了,再不收婆婆該念叨了。
鄰居們都知道賈張氏的脾性,聞言紛紛讓路。秦淮如步履匆忙地走向晾衣繩,突然發出一聲驚呼,臉上寫滿震驚:天啊!我婆婆的貼身衣裳怎麼不見了!
這聲叫喊頓時驚動全院。最錯愕的當屬傻柱——明明說好是秦淮如的衣裳,怎麼突然變成了賈張氏的?可眼下情況緊急,根本容不得他細問緣由。
此時院子裡已炸開了鍋。下班時分本就是最熱鬨的時候,這聲驚呼立刻引來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
好好的衣裳怎麼會沒?
該不會是被偷了吧?
晾在這兒誰能偷啊?
興許是被風吹跑了......
(
院子裡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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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真是被人順走的...
要我說八成是遭賊了...
保不齊有人就稀罕這個...
秦淮如趁機煽風**:絕對不可能是風刮跑的!我用夾子固定得死死的,指定是有人把我婆婆的貼身衣裳給順走了。
這話頓時炸開了鍋。街坊們議論紛紛,要是被風吹走的倒也罷了,但要是遭了賊,這事兒可就不能不管了。
天爺!那肯定是讓人給偷了!
咱院兒可沒進過外人...
那準是院裡人乾的!
這也忒缺德了,連這個都偷!
見眾人越說越激動,秦淮如抹著眼淚嚷嚷:喪良心的...連老人家的貼身衣物都偷,還有沒有王法了!
屋裡的賈張氏聽見動靜,提著掃帚就衝了出來。
哪個挨千刀的偷老娘衣裳?
有膽偷沒膽認是吧?別讓老娘逮著你!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給你光著腚遊街去!
**八輩祖宗的,趕緊滾出來!非送你吃牢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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