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呢?
你倒是心大,相了這麼多次都黃了,這回八成也得砸吧?
這話像捅了馬蜂窩,傻柱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壓著嗓門回敬:要你管?我找媳婦再難,也比你個絕戶的強百倍!
許大茂被戳到痛處,臉唰地拉下來。倆人陰沉著臉較勁似地對視,半晌沒動靜。直到傻柱瞥見許大茂手裡的藥包。
原本沒當回事,可想起方才的挖苦,傻柱突然福至心靈:慢著...你這藥該不會是治絕戶病用的吧?
話音未落自己先笑得前仰後合,邊笑邊拿話戳人:還沒死心呐?大夫不早判了**麼,你這輩子就別指望留後了!
傻柱滿臉譏誚地說著,許大茂拳頭攥得發白才忍住沒動手。他清楚真要乾架肯定吃虧,唯一能做的就是互相捅刀子。
是嗎?你們家為了賠償我,還跟一大爺借了不少錢,都還清了嗎?
沒還上吧?現在沒錢還想著娶媳婦?
兩人在院子裡唇槍舌戰,句句戳痛對方的心。爭執過後,各自回到了屋裡。
傻柱一進門就踢翻了椅子。他清楚許大茂說的沒錯,現在的家境確實艱難,談婚論嫁實屬妄想。這段時間父親何大清也絕口不提相親的事情,偏偏這時他遇到了心動的人。
那姑娘性格文靜,模樣清秀,雖不及秦淮如漂亮,但也標致可人。兩人目前還隻是點頭之交的泛泛之交。那天女孩專程來還飯盒的錢,他不肯收,兩人就在院門口推讓了好一陣。
想起那姑娘,傻柱心裡泛起甜蜜的漣漪。正出神時,突然響起敲門聲。
誰啊?
門外傳來秦淮如的應答。傻柱連忙開門,隻見她端著洗衣盆站在門口:來給你洗衣服。
秦淮如幫忙洗衣已成日常。她一邊整理衣物,一邊故作隨意地問:最近怎麼沒見你帶吃的了?
提起這事傻柱就煩躁。現在師傅管得嚴,連剩飯都不讓帶,自然沒法往秦淮如家送吃的了。
最近帶不了。
秦淮如皺眉:怎麼回事?現在吃的都不讓帶了?
氣氛一時沉悶。她慢吞吞收拾完衣物,猶豫著開口:傻柱,手頭有錢嗎?能借我買菜嗎?婆婆給的菜錢花完了,她不肯再給,今晚都不知該怎麼辦。
東旭工資下個月就發,能先借我些錢嗎?保證按時還你。
傻柱沒有立刻答應。他記起之前每次借錢給秦淮如,她都是這套說辭。可等賈東旭領了工資,她就再沒提過還錢的事。
死要麵子的傻柱從不會主動討債,所以這筆債就一直拖著。
見傻柱猶豫,秦淮如立刻使出了**鐧。她讓淚珠順著臉頰慢慢滑落,擺出楚楚可憐的模樣:要是你手頭緊就算了...我、我大不了餓幾天...
餓幾天?你天天乾那麼多活,餓出病來怎麼辦!傻柱急得直嚷嚷。
秦淮如隻是低頭啜泣。傻柱掙紮片刻,終於從抽屜裡摸出三塊錢:就這些了,你先拿著。
真的謝謝你...秦淮如接過錢,淚眼婆娑地說,每次都是你幫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秦淮如哭得梨花帶雨,傻柱忍不住摟住她,既心疼又憤怒——賈家母子居然讓這麼柔弱的女人獨自扛重擔。
但同時,他心裡又湧起一股古怪的滿足感,仿佛自己成了秦淮如的守護者。
秦淮如對這些渾然不覺。表麵千恩萬謝,心裡卻很不痛快:以往傻柱最少借五塊,有時還給糧票。這次區區三塊錢,簡直在打發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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