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短暫愣怔後,隻是簡單點頭致意便各自離去,誰都未多言半句。
(
院子裡的**
傻柱瞧見他倆湊在一塊兒後,這事就像根刺似的紮在他心裡。
回院時,正撞見許大茂從外頭晃悠進來。
他二話不說攔住許大茂,直截了當問:“你也搞運輸那買賣?”
許大茂擰著眉頭反問:“你胡扯啥呢?”
傻柱瞧不出他究竟是裝糊塗還是真清白,目光死死釘在許大茂臉上。可對方要麼城府太深,要麼壓根沒沾過這事——總之瞧不出破綻。
見傻柱像中邪似的盯著自己,許大茂猛一甩手推開他:“少在這兒發癲!怎麼,見老子如今風光,想磕頭認錯?”
傻柱眼睛瞪得滾圓,嗓門立刻拔高:“做你的春秋大夢!你那點下三濫門道,不過是老子玩剩下的!信不信我上保衛科揭發你?”
許大茂臉色唰地變了,手指戳到傻柱鼻尖上:“把嘴放乾淨點!老子乾的可都是正經買賣!”
動靜鬨得太大,院裡住戶紛紛探出頭來,連李東也聞聲出來。一打眼就看見倆人劍拔弩張對罵的架勢。
一大爺揉著太陽穴踱出來:“又鬨騰什麼?”
傻柱冷哼道:“有人乾了虧心事唄。”
話沒說完,許大茂突然揪住他衣領:“再滿嘴噴糞試試!說**壞事?證據呢!”
傻柱噎住了——說到底,這些全是他瞎猜的。
李東注意到兩人交談時的異常神態,他對許大茂口中的愈發好奇。
院裡的長輩看著許大茂和傻柱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追問:到底出什麼事了?
許大茂死死盯著傻柱,確認對方拿不出證據後暗自鬆了口氣,鬆開揪著衣領的手:沒事,都散了吧。沒等長輩再開口,他就拽著傻柱出了院子。
剛到外麵,傻柱就甩開許大茂的手:裝什麼蒜?我要是去舉報,警察遲早能查到證據!
許大茂反而笑了起來:好啊,那就攤開說,我是犯了事。他眯起眼睛,可你呢?要蹲局子咱倆一塊蹲!
傻柱頓時變了臉色:你怎麼會知道?
許大茂早就從周老板那裡問清了來龍去脈。當初看見傻柱詭異的反應,他就留了個心眼。
少管我怎麼知道的。許大茂甩下狠話,你敢揭發我,咱們就一起去勞改隊作伴!說完昂著頭揚長而去。
傻柱盯著那個囂張的背影,氣得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這一切都沒逃過李東敏銳的眼睛。
這些日子許大茂來路不明的資產,還有那台電視機的出處,再加上傻柱欲言又止的態度,讓李東心裡有了底。
看來許大茂的錢準是通過不正當手段搞來的。
想到這兒,李東嘴角揚起一抹笑,既然這樣,就用不著顧慮了。
隻要是違法的事,總歸會留下蛛絲馬跡。
主意一定,他立刻動身去找楊廠長。
另一邊,許大茂跟傻柱分開後,直接去了李副主任家。
李副主任早注意到他最近發了財,可始終摸不著門道。
變著法兒打聽他生財的路子。
許大茂哪敢透露半個字?
這事兒要讓李副主任知道了,等於主動送了個把柄過去。
他還沒傻到這份上。
可今天情況不同了。
他盤算著把李副主任拉進自己的生意,往後有了幫手,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膽怕警察找上門。
李副主任正吃著晚飯,聽見敲門聲讓媳婦去開。
許大茂見是李副主任媳婦,點頭寒暄幾句就問:李副主任在家不?
把人讓進屋,李副主任媳婦轉頭喊丈夫出來。
看見許大茂突然登門,李副主任放下碗筷,趕緊到客廳沏茶。
今天怎麼想起過來了?
自打許大茂不到廠裡上班,李副主任就對他格外上心。
瞧他現在穿著名牌,戴著名表,比自個兒都闊綽,心裡更好奇這小子到底靠著什麼發財。
聽李副主任這麼問,許大茂笑了:您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這錢怎麼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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