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並不真正屬於阿布的女奴,被一並“贈出”,並非隻是感恩或慷慨,而是一條早已預留好的通道。隻是此時此地,對李漓而言,最緊要的,是帶著自己的人儘快從這片令人窒息的土地上脫身。那層彼此心照不宣的真相,便被李漓壓回了喉嚨深處,沒有點破。李漓很清楚——此刻他與阿布之間,既是恩義,也是互相挾持。
“好。”李漓終於開口,語氣平直,“我回黎凡特,去托爾托薩。阿裡維德莊園,卡莫村——那是我的地方。”他看了阿布一眼,語氣淡得近乎隨意,“你是打算,等你坐穩了埃米爾的位置,再把你妹妹接回來?不過我覺得,她一旦離開這裡,未必還願意回來。哪怕她的親哥哥,成了埃米爾。”
阿布沒有反駁。熏香仍在燃燒,空氣裡卻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變得輕了些。那層原本凝滯而厚重的煙霧,悄然散開,仿佛正被一隻無形的手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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