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焱說：“父皇，兒臣有個想法。”
景隆帝說：“說。”
林焱說：“兒臣想跟那個約翰多聊聊，把他帶來的那些書借來看看。說不定能從裡頭學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景隆帝想了想，說：“準了。你沒事就去四方館轉轉，跟他聊聊。有什麼發現，及時稟報。”
林焱說：“兒臣遵旨。”
林焱說到做到，第二天就又去了四方館。
這回他帶了周琮。
周琮算學底子好，對天文、地理也有興趣，林焱想讓他也聽聽。
約翰看見林焱又來了，很高興。
他讓隨從泡了咖啡，又拿出幾樣點心。
林焱喝了一口咖啡，苦得直皺眉，這麼多年了...他還是不喜歡喝這種黑咖啡，但還是咽下去了。
周琮喝了一口，差點吐出來，連忙放下杯子。
約翰看著他們的樣子，笑了。
林焱說：“約翰先生，你今天給我們講講你們那邊的學問吧。”
約翰聽了，想了想，從屋裡拿出那本厚厚的書，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麵的插圖說：“這是我們的學者畫的太陽係圖。”
林焱湊過去看了看。
圖上畫著太陽，還有好幾顆行星圍著太陽轉。
周琮看了，皺著眉頭說：“這不對。天圓地方，日月星辰圍著大地轉。你們怎麼畫反了？”
約翰說：“我們那邊的學者認為，是太陽在中間，地球圍著太陽轉。他們還算出地球是圓的，不是方的。”
周琮愣住了：“地球是圓的？那為什麼我們站得好好的，不會掉下去？”
約翰說：“因為引力。萬物之間都有引力，把人吸在地球表麵。所以我們不會掉下去。”
周琮聽了，一頭霧水。他轉頭看著林焱，說：“林兄，你聽得懂嗎？”
林焱說：“聽得懂一些。他說的這些，跟我們書上說的不一樣。但不一樣，不代表就是錯的。”
周琮沉默了。
約翰又說：“我們那邊的學者，還研究了很多東西。比如，光的折射，力學的原理等等。”
林焱聽著，心裡頭越來越激動。
他知道，這些東西，就是現代科學的基礎。
力學、光學、天文學，每一門都能帶來巨大的變革。
周琮也聽得入了神。
他雖然聽不懂全部，但能感覺到，這些知識很有價值。
林焱問約翰：“這些書，能不能借我抄一份？”
約翰說：“這些有關簡介的書是送給大皇帝陛下的。隻要大皇帝陛下同意，駙馬爺可以隨便抄。”
林焱點了點頭：“好，我去跟父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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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焱回宮，把約翰說的那些話稟報給了景隆帝。
景隆帝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說：“這些夷人，說的那些東西，聽著怪。但也不是完全沒道理。地球是圓的，引力，光的折射……朕聽不懂，但你能聽懂就行。”
林焱說：“父皇，兒臣想把這些書抄下來，慢慢研究。說不定能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比如，他們研究光學，能做出更好的放大鏡。他們研究力學，能造出更好的火炮。他們研究天文學，能算出更準確的曆法。”
景隆帝想了想，說：“準了。你帶著工部的人，去抄。需要什麼人手，儘管說。”
林焱說：“多謝父皇。”
景隆帝又說：“對了，那個約翰，你覺得他可信嗎？”
林焱說：“兒臣覺得，他應該可信。他不過是個商人，想跟咱們做生意。騙咱們對他沒好處。再說，他帶來的那些東西，都是實實在在的，騙不了人。”
景隆帝點了點頭：“那就好。你跟他多聊聊，學學他們那邊的東西。咱們啟朝，不能落後於人。”
林焱說：“兒臣遵旨。”
接下來的日子，林焱天天往四方館跑。
他帶著周琮，還有工部的幾個書吏，把約翰帶來的那些書一本一本地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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