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噴出老遠:
“要我說,就是馬三風自己犯賤!不知廉恥!馬趕明!你養出這種閨女,還有臉上門來訛詐?你他媽就是教女無方!活該!還想讓我補償?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滾!趕緊給我滾!”
這最後一句“活該”,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捅進了馬趕明早已鮮血淋漓的心臟,然後狠狠一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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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馬趕明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嚎叫!被奪走柴刀後勉強壓製住的瘋狂,瞬間再次衝破頂點!他猛地掙脫了左右拉著他的幾個人,那力量大得驚人,像一頭徹底失去理智的野獸,赤紅著眼睛,低著頭,不管不顧地就朝趙鑫來猛撞過去!那架勢,就是要用頭,用牙,用這條老命,把對方撞碎、咬爛!
王秀娥再次尖叫著擋在前麵,手腳並用去推搡馬趕明,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嚷著最惡毒的話:“打啊!打死人啦!馬趕明殺人啦!有本事你去告!去法院告!看法院是信你這老流氓老無賴,還是信我們家清清白白的乾部!”
馬趕明的嘴角,極其緩慢地、扭曲地向上扯動,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緊接著,一陣尖銳、嘶啞、仿佛從破碎風箱裡擠出來的笑聲,從他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哈……哈哈哈!法院!好!好一個法院!趙——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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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也子老邊天到告!斜子影怕不正身子老?誰怕誰!去就去!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