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所有手續,我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小鎮。
回到城裡很久,那扭曲的無頭人形和水波紋,還時常在我噩夢中出現。
我查過很多資料,關於“厭勝”的記載不少,但“水鬼厭”卻鮮有提及,仿佛是一種極其冷僻陰邪的術法。
我不敢想象,當年刻下這些符號的太爺爺,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用自己的血,一個一個門框地刻下去,立下這詭異的屏障。
我更不敢想象,如果當時我們沒有阻止修繕,當第一鑿子敲碎那刻著符號的門框時,會釋放出什麼……
如今,那座老宅依舊孤零零地立在鎮邊,雜草叢生,日漸腐朽。它像一個沉默的守秘者,守著那個關於“水鬼厭”的恐怖契約,也守著門後那無人知曉的、被阻擋了近百年的怨毒。
而我,隻希望那些門框,能永遠地、牢固地立在那裡。
直到歲月將其徹底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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