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多。僅限於最核心的幾人。計劃，也必須絕對保密。”
夜風吹過平台，帶著遠方荒原上的塵土味。
星璿最終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辦。”她說，“我去安排‘明修棧道’的事。淩霄宗那邊，淩長楓可以信任。墨玄和北蒼宇，也能穩住。但其他人……”
“其他人暫時不說。”徐易辰道，“知道的人越少，破綻就越少。”
“好。”星璿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
“易辰。”
“嗯？”
“拔掉升仙殿那天，”星璿的聲音在風裡顯得有些飄忽，“可能會死很多人。”
徐易辰沉默片刻。
“不拔，”他說，“死的人會更多。”
星璿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下平台。
徐易辰一個人留在原地。
他重新看向東南方。夜色濃重，什麼也看不見。可他仿佛能感覺到，在那片遙遠的雲霧山脈深處，有一座冰冷的宮殿，宮殿深處，有一隻永遠睜著的眼睛，正隔著千山萬水，冷冷地注視著北境，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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