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是。”張良回答。

朱元璋把茶盞放回桌上。

“那咱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老頭子抬起那雙空洞的眼，死死盯著張良。

“咱這個做老子的——還有沒有機會，把他攔住？”

張良的呼吸停了半拍。

茶鋪外，天德巷的秋風嗚咽著刮過。

秋風卷著天德巷裡的落葉，重重地砸在清風堂的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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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禦林軍靜得像一圈鐵鑄的死人，沒有鎧甲摩擦聲，連戰馬打響鼻的聲音都被強行捂了下去。

鋪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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