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19日上午九點，山東鈦業集團的會議室裡，暖氣開得很足，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馬宏、張傑、李哲坐在會議桌一側，對麵是山東鈦業的總經理孫浩——一個四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的儒雅男人，旁邊還坐著生產副總、技術總監和熔煉車間主任，顯然是做足了“聽方案”的準備。
“馬隊，周教授昨天給我打了電話，把你們的靈鈦合金項目簡單說了下。”孫浩率先開口，語氣比東北特鋼的趙衛東溫和不少，但眼神裡仍帶著謹慎，“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們雖然願意了解，但也有自己的顧慮——生產線改造的成本、類靈元素的穩定性、還有最終產品的實際性能，這些都需要你們給出實打實的證據。”
馬宏點點頭，示意李哲打開筆記本電腦：“孫總，您放心，我們今天不僅帶了方案，還帶了純類靈元素樣品和靈氣演示設備，保證讓各位看到實際效果。”
李哲將裝有銀白色類靈元素的密封管放在桌上，又連接好一台簡易的“靈氣傳導演示儀”——儀器主體是兩塊TC4鈦合金板，中間留有縫隙，旁邊配有靈氣濃度顯示屏。“各位請看，這是普通的TC4鈦合金板，現在顯示屏上的靈氣濃度是0.001靈能單位，和空氣裡的基礎濃度一致。”他說著，用鑷子夾起少量類靈元素，放在兩塊鈦合金板中間的縫隙裡，“接下來，我們讓張顧問用特殊方式激活元素。”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張傑身上。他伸出右手，掌心貼著密封管外壁，機甲核心的淡藍色微光透過皮膚滲入管內——幾秒鐘後，銀白色的類靈元素開始微微發亮，沿著縫隙緩緩滲入鈦合金板。與此同時，演示儀的顯示屏上，靈氣濃度數值開始快速攀升，從0.001靈能單位升到0.008靈能單位，最後穩定在0.01靈能單位。
“這……這是怎麼回事？”熔煉車間主任老鄭猛地站起來，指著鈦合金板，“鈦合金是金屬，怎麼會傳導這種‘靈氣’？而且濃度還能穩定在這個水平？”
“因為類靈元素在鈦合金內部形成了‘靈能通道’。”張傑解釋道，“這種通道不僅能傳導靈氣，還能增強鈦合金的結構強度。孫總，您可以讓人測試一下這兩塊鈦合金板的硬度——現在它們的硬度應該比之前提升了15%左右。”
孫浩立刻讓技術總監安排測試。十分鐘後，技術總監拿著測試報告回來，臉上滿是震驚：“孫總，真的提升了！原本TC4鈦合金的布氏硬度是300HB，現在這兩塊板的硬度達到了345HB，剛好提升15%！而且導電率也提升了8%，這在金屬材料裡是非常罕見的現象！”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活躍起來。孫浩拿起密封管，對著燈光仔細觀察裡麵的類靈元素：“張顧問，這種元素真的能從土壤裡分離出來？量產難度大不大？還有，加入鈦合金後，會不會影響後續的加工性能——比如鍛造、焊接這些環節？”
“量產難度我們已經解決了。”馬宏接過話頭，將沈陽材料研究所的分離報告推到孫浩麵前，“我們能用現有設備分離類靈元素，成本大概在每克200元左右，而且產量能滿足初期研發需求；至於加工性能，李工已經做了模擬分析。”
李哲立刻調出加工性能模擬圖：“孫總，您看，類靈元素的加入量控製在0.5%以內，不會影響鈦合金的鍛造溫度和焊接參數——我們模擬了800℃鍛造和TIG焊接，成品的力學性能沒有出現異常，反而因為靈能通道的存在，焊接處的強度比普通鈦合金還高5%。”
孫浩和幾位高管湊在一起，小聲討論了幾分鐘。最後，他抬起頭，眼神裡的謹慎變成了期待：“馬隊，我們山東鈦業願意和你們合作！不過，我們有兩個條件：第一，首爐熔煉由我們的技術團隊主導，你們的人負責提供類靈元素和靈氣引導技術；第二，如果首爐成功，你們要優先將靈鈦合金的後續量產訂單交給我們——我們也想在這個新領域搶占先機。”
“沒問題！”馬宏立刻答應，“首爐熔煉我們全力配合，後續量產訂單，隻要貴廠的質量和產能能滿足要求，我們優先考慮！”
雙方當場簽訂了《靈鈦合金聯合研發協議》，約定三天後啟動首爐熔煉——山東鈦業負責準備TC4鈦合金原料、改造熔煉爐，馬宏團隊負責提供類靈元素、安裝靈氣引導裝置，並派技術人員現場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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