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波保持著那個姿勢,口中念誦著古老咒語。隨著他的吟誦,那些附在村民身上的黑影開始扭曲、尖叫,最後像破布一樣被撕碎。
法術結束後,趙曉波直接癱倒在地,身上的符文迅速褪去。我和王二胖趕緊扶起他,發現他呼吸微弱但平穩,像是睡著了。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王二胖擦著汗說,每次昏迷後那些符文都會蔓延更多。白奶奶說這是血脈覺醒的過程,但...
外麵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我們警惕地看向門口,卻見是胡飛雪和黃小跑回來了。胡飛雪的紅衣破損嚴重,黃小跑更是傷痕累累,懷裡抱著一塊泛著青光的石頭。
鎮山石!王二胖驚喜道。
胡飛雪卻神色凝重:我們中埋伏了。山魈派了倀鬼守著礦洞,小跑為了拿到石頭差點...
黃小跑勉強笑了笑,把石頭遞給我:丁哥,這石頭...不對勁。日本人往裡麵摻了東西。
我接過石頭,立刻感到一陣刺痛——石頭上刻滿了細小的日本符文,與原本的薩滿刻痕交織在一起,形成某種扭曲的陣法。
他們想改造鎮山石,我恍然大悟,把鎮壓變成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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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飛雪點頭:幸好沒完全成功。但石頭力量已經被汙染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正說著,地上的趙曉波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口中吐出白沫。我們趕緊按住他,發現他手臂上的符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
山魈在加速覺醒,胡飛雪檢查後說,它感應到了我們的準備,想搶先控製曉波。
王二胖突然想起什麼,從包裡掏出個小瓶子:白奶奶留下的藥,說如果曉波發作就給他吃。
我們撬開趙曉波的嘴,把藥粉倒了進去。幾分鐘後,他的抽搐漸漸停止,呼吸也平穩下來,但那些符文依然在緩慢擴散。
得快點,我看著窗外的長白山,夜幕下的山影如同蟄伏的巨獸,白奶奶什麼時候回來?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白奶奶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她看上去老了許多,頭發幾乎全白了,但眼神依然銳利。
都齊了?她掃視我們準備的物品,在看到鎮山石時眉頭緊鎖,果然被汙染了...
能用嗎?我擔憂地問。
白奶奶沒直接回答,而是先檢查了趙曉波的情況,又看了看我取回的天池水。當她注意到我手臂上的水猴子抓痕時,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你看到水底了?
我點點頭,剛想描述那個黑影,她卻猛地捂住我的嘴:別說出來!那位的名號不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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