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國的核心廣場上,等離子火花塔的基座裸露在外,水晶碎片在能量風中簌簌作響。凱恩的綠色光刃與桀克的紅色光刃在空中交彙,兩股能量碰撞的瞬間,廣場地麵裂開蛛網般的縫隙,露出底下流淌的能量岩漿——那是光之國的生命脈絡,此刻正被戰鬥的衝擊波攪得翻湧沸騰。)
“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桀克的光刃壓在凱恩的刃口上,暗紅色的能量順著綠刃攀爬,像毒蛇般啃噬著碧綠色的光芒,“你的‘守護’不過是懦弱的借口!看看這光之國,被你守得千瘡百孔!”
凱恩的膝蓋在能量重壓下微微彎曲,鎧甲與地麵摩擦出刺耳的火花:“我守護的不是光之國的外殼,是裡麵的人!而你,隻會用毀滅證明自己!”他猛地發力,綠刃向上一挑,將桀克逼退三步,借著反作用力翻身躍起,光刃劃出三道綠色弧線,精準斬向桀克的能量核心。
桀克的披風在旋轉中化作紅色屏障,硬生生接下這一擊。爆炸的氣浪掀飛了廣場周圍的紀念柱,其中一根砸向遠處的平民掩體,凱恩瞳孔驟縮,不顧桀克的光刃已近在咫尺,回身甩出光刃斬斷石柱。就是這瞬間的分神,桀克的光刃已刺穿他的左肩,暗紅色的能量順著傷口蔓延,像毒素般侵蝕著綠色的生命能量。
“分心了?”桀克的笑聲裡帶著血腥味,“這就是你的弱點,凱恩!永遠把別人看得比自己重要!”
凱恩沒有拔出戰刃,反而抓住桀克的手腕,將他拽向能量岩漿的裂縫:“那你呢?除了仇恨,你心裡還裝著什麼?!”
兩人在裂縫邊緣翻滾廝打,紅色與綠色的能量濺入岩漿,激起衝天的火柱。桀克的頭盔在碰撞中脫落,露出那張與凱恩相似卻更顯猙獰的臉——他的左額有一道舊疤,是小時候替凱恩擋下墜落的能量晶體時留下的,此刻正被新的血痕覆蓋。
“裝著什麼?”桀克掐住凱恩的咽喉,將他按在滾燙的岩壁上,“裝著三十年前你在父親病床前許下的諾言!你說會讓藍族和紅族得到公平,可結果呢?!”他的指甲幾乎要掐進凱恩的能量核心,“我在邊境流的血,我部下的犧牲,在你眼裡都不如元老會的一句‘穩定’重要!”
凱恩的能量燈劇烈閃爍,他能感覺到岩漿的熱浪透過鎧甲傳來,卻死死盯著桀克的眼睛:“所以你就炸了藍族的研發室?殺了那些曾支持你的紅族戰士?!這就是你要的公平?!”
綠刃突然從凱恩掌心射出,不是攻向桀克,而是紮進能量岩漿的裂縫,綠色的生命能量順著光刃注入,暫時壓製住翻湧的岩漿。“看到了嗎?”凱恩的聲音因窒息而嘶啞,“這才是光之國的力量——不是毀滅,是平衡!”
桀克的動作猛地頓住。他順著凱恩的目光看去,裂縫底部,綠色的能量正與岩漿中的紅色能量交織、融合,形成一種從未見過的金色光芒。那光芒溫暖而強大,像極了父親當年握著他們兄弟倆的手,將能量傳遞給他們時的感覺。
“不可能……”桀克的力量漸漸鬆懈,暗紅色的能量開始不穩定地閃爍,“仇恨怎麼可能和……”
“不是仇恨。”凱恩掰開他的手指,咳出一口能量血液,“是你心裡殘存的東西——對光之國的愛,對兄弟的情,還有你自己都忘了的,守護的初心。”
他拔出肩上的光刃,綠色的能量立即湧上前修複傷口:“父親臨終前給過你機會,讓你去綠族學習生命能量的掌控,是你自己拒絕了。你說‘強者不需要憐憫’,可真正的強者,是能守住自己的內心,不是被仇恨吞噬!”
桀克突然狂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帶著無儘的悲涼:“說得輕巧!你以為我想變成這樣?當年我在L77星雲看到藍族孩子被銀族軍官打罵時,你在中央區接受歡呼;當年我的副隊長為了掩護平民死在怪獸爪下,戰功卻記給了銀族的巡邏兵——這些你都知道嗎?!”
他的光刃再次亮起,這次卻帶著一種決絕的光芒:“今天要麼你死,要麼我亡。但在那之前,我要讓你看看,我為光之國做過什麼!”
桀克猛地將光刃刺入自己的能量核心,暗紅色的能量瞬間暴漲,廣場上浮現出無數全息影像——那是他在邊境的三十年:他抱著受傷的藍族技術員穿過星雲風暴;他單槍匹馬擊退怪獸群,背後是瑟瑟發抖的平民;他把自己的能量分給斷糧的巡邏隊,自己餓了三天三夜……
“這些你在議會廳裡說過嗎?!”桀克的聲音響徹雲霄,影像中的他總是沉默著,把功勞推給部下,把傷痛留給自己,“你以為我天生就會恨嗎?!是你們的冷漠和偏見,把我逼成了現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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