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國的能量訓練場被改造成了模擬星雲環境,淡紫色的能量霧在地麵上流動,觸碰時會泛起細碎的光粒。伍利安站在訓練場中央,掌心托著一團懸浮的光球——那光球起初隻是微弱的光點,隨著他指尖的動作漸漸膨脹,表麵流轉著藍白相間的能量紋路,像一顆被馴服的微型恒星。)
佐菲跪在訓練場邊緣的觀察台上,鼻尖幾乎要貼在能量屏障上。他看著伍利安手中的光球忽明忽暗,每一次亮度變化都伴隨著周圍能量霧的劇烈湧動。
“能量控製的關鍵,是找到‘輸出閾值’。”伍利安的聲音透過屏障傳來,他指尖輕彈,光球突然分裂成數十個螢火蟲大小的光點,“就像給星雲劃定邊界,既不能讓能量溢出造成浪費,也不能過度壓縮導致崩潰。”
佐菲攥著記錄本的手微微出汗。昨天他嘗試凝聚中級能量波時,因為沒能控製好輸出力度,能量在掌心炸開,雖然有防護裝置,手腕還是被灼傷了。
“我試試。”他深吸一口氣,解開防護手環。能量霧立刻像找到了出口,紛紛湧向他的掌心。佐菲按照伍利安教的方法,用精神力引導能量彙聚,可剛形成核桃大小的光球,就感覺體內的能量像脫韁的野馬,不受控製地向外噴湧。
“停!”伍利安的聲音陡然拔高。他瞬間移動到佐菲身邊,掌心按在他的手腕上,一股溫和卻強大的力量逆流而上,硬生生將即將爆發的能量壓了回去。
佐菲踉蹌著後退兩步,胸口的計時器急促地閃爍起來。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能量在體內橫衝直撞,仿佛要撕裂血管。
“太急了。”伍利安皺著眉檢查他的手腕,那裡的灼傷又泛起了紅,“你總是想一次性凝聚最大能量,但控製技巧需要循序漸進。就像培育光之國的能量花,每天隻能澆灌定量的養分,急功近利隻會讓它枯萎。”
佐菲低下頭,看著記錄本上畫滿的失敗標記,喉結動了動:“可黑帆海盜還有可能回來,我必須快點學會更強的技能……”
“你以為我第一次控製能量波用了多久?”伍利安突然問。見佐菲搖頭,他笑了笑,“三個月。而且第一次實戰時,因為緊張,能量波隻炸毀了塊小隕石。”
佐菲驚訝地抬起頭。在他心裡,伍利安永遠是從容不迫的,那些教科書級別的戰鬥技巧仿佛與生俱來。
“每個人都會犯錯。”伍利安坐在他身邊,撿起地上的能量結晶碎片,“重要的是從錯誤裡找到規律。你看這碎片的斷麵,能量流動的軌跡其實很清晰,就像河流總會沿著地勢前進。”
他將碎片遞給佐菲:“試著閉眼睛,用皮膚感受能量流動的方向。別想著‘控製’,先學會‘跟隨’。”
佐菲依言閉上眼睛。能量霧拂過臉頰時,他不再急於捕捉,而是像伍利安說的那樣,讓感知隨著能量流動的節奏起伏。漸漸地,他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些淡紫色的光粒並非雜亂無章,它們像無數條纖細的河流,沿著無形的軌跡在訓練場裡循環往複。
“找到了嗎?”伍利安的聲音很輕。
佐菲點點頭,再次伸出手。這一次,他沒有主動引導,隻是讓掌心順應能量流動的方向微微傾斜。奇妙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原本四處飄散的光粒,開始像找到了歸宿般,自動向他掌心彙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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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保持住。”伍利安的聲音裡帶著讚許,“現在試著用精神力給它們‘劃個圈’。”
佐菲集中精神,在掌心築起一道無形的屏障。能量在屏障內旋轉、凝聚,形成了比剛才更穩定的光球。這光球隻有拇指大小,卻異常明亮,表麵的能量紋路均勻得像精心繪製的星圖。
“輸出閾值就在這裡。”伍利安的指尖輕輕點在光球表麵,“感受一下此刻體內能量流動的速度,記住這種平衡感。”
佐菲屏住呼吸,將這種感覺牢牢刻在腦海裡。當他嘗試著讓光球分裂時,雖然隻分成了兩個大小不均的光點,卻沒有出現絲毫能量紊亂。
“成功了!”他興奮地睜開眼,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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