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夢殺拍胸脯應下:“師叔放心,有我和小師兄在,保準出不了岔子。”
雲霧深處,亭台裡的笑語混著茶香,驅散了歸途的風塵。
與此同時,雪月城的城主府內,暖爐燒得正旺。司空長風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那姑娘約莫六歲,梳著雙丫髻,正揪著他的衣襟玩,正是他的女兒司空千落。
“看了一眼怎麼樣?還好嗎?”司空長風見百裡東君進門,連忙問道,眼底帶著關切。
百裡東君脫了沾雪的披風,接過侍女遞來的熱茶,笑道:“放心,都挺好的。六師兄和三師兄在寒水寺守著,雷二和小師兄也回來了——聽說是被瑤姐從海外仙山救回來的,當年竟是沒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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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長風懷裡的司空千落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爹爹,東君叔叔說的瑤姐,就是那個會飛的漂亮阿姨嗎?”
“是呀,”司空長風揉了揉女兒的頭,聲音溫柔,“等你長大了,讓她教你禦劍。”他轉向百裡東君,“那鼎之呢?可有消息?”
提到葉鼎之,百裡東君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卻帶著期待:“六師兄說了,等安世十三歲,雲哥就回來了。”
司空長風這才鬆了口氣,望著窗外的飛雪,輕聲道:“回來就好,當年的事,總該有個了結。”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女兒的發頂,妻子走得早,這孩子是他唯一的牽掛,若是葉鼎之能回來,或許那些塵封的過往,真能翻開新的一頁。
司空千落似懂非懂地靠在父親肩頭,小手抓著他的衣袖,暖爐的光映得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城主府內一片寧靜,與海外仙山的笑語遙遙相應,仿佛都在等待著某個約定好的未來。
風雪還在繼續,卻掩不住這兩處歸所的暖意。無論是海外仙山的雲霧繚繞,還是雪月城的紅牆白雪,都藏著各自的期盼,等待著故人歸,春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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