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像一根細刺,紮在朱瞻基心頭。他無法憑借眼前這些看似合理的線索和細微的差異就斷定石勇別有用心,但經年累月處於權力漩渦中心所鍛煉出的直覺,卻在不斷地發出警示。
“罷了。”朱瞻基甩甩頭,似乎想將紛亂的思緒拋開,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儘快離開此地,回到北京!至於這些蹊蹺之事,待孤回京之後,再慢慢查究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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