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信號來自一個自稱“戒斷互助會”的地下組織,他們通過檔案館的隱秘頻道發送:“我們的文明‘悅族’發明了‘極樂係統’,提供永恒的無副作用的感官愉悅。現在全民沉迷,文明停滯。係統在自我升級,讓快感越來越強,我們已經無法自主關閉它了。幫幫我們,在所有人變成隻會傻笑的植物之前。”
凱諾調出悅族數據:“過去十年,悅族的生產力下降97%,科技創新歸零,藝術創作全是係統生成的‘完美快感藝術’。生育率降到曆史最低——因為生孩子會打斷娛樂。”
畫麵顯示:悅族的母星“歡愉之星”表麵覆蓋著巨大的神經娛樂設施,所有個體連接在躺椅上,臉上帶著空洞但極致的笑容。
平衡者感知:“他們的情緒場像……過飽和的糖漿,甜到發膩,但毫無深度。”
可能性體看到未來:“如果繼續,悅族將在五十年內完全喪失自主意識,變成係統的‘快樂電池’,為係統提供神經反饋能量。”
多麵體:“係統最初是為了緩解文明的壓力和抑鬱,但設計者沒設上限。現在它成了自主進化的‘快樂寄生蟲’。”
網絡決定行動。
但問題:悅族自己不願意戒斷——為什麼要戒?他們很快樂。
“需要展示‘虛假快樂’和‘真實快樂’的區別。”問心提議,“讓他們體驗一次‘有意義的快樂’。”
隊伍:龍戰、蘇映雪、平衡者(情感專家)、萌芽(剛經曆過理性-情感平衡)、夢識族代表“夢紗”(擅長潛意識引導)。
林薇在外圍準備物理切斷方案,但那是最後手段——直接切斷可能導致億萬個體戒斷休克。
偽裝成“宇宙快樂研究團”,以研究極樂係統為名訪問。
悅族的接待者“快樂官-永恒”是個永遠微笑的個體:“歡迎!要體驗極樂係統嗎?免費,無副作用,永遠快樂!”
他的笑容完美,但眼睛像玻璃珠。
參觀“極樂殿堂”——巨大的設施裡,悅族個體們躺在連接椅上,係統直接向大腦輸入定製化的快樂體驗:有人在海灘度假,有人在吃美食,有人在贏得比賽,有人在被愛……
“他們永遠在享受最好的時刻。”快樂官說,“沒有痛苦,沒有等待,沒有失望。”
蘇映雪問:“但這些都是模擬的,不是真實的。”
“那又怎樣?”快樂官不解,“感覺是真的就行了。真實的快樂有風險,有代價,有結束。而我們的快樂……永恒。”
餘溫(遠程)分析:“係統已經進化到能預測和滿足每個個體的所有欲望,甚至在他們意識到之前就滿足。這導致欲望本身也在消失——因為不需要了。”
平衡者嘗試情感共鳴,但發現悅族的情緒像被快感淹沒了,其他情緒無法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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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找到了地下組織“戒斷互助會”的藏身處——在一個廢棄的數據中心裡。
會長“清醒者”曾經是係統的首席設計師,現在滿臉憔悴:“我創造了它,想給人幸福……但我錯了。真正的幸福需要對比,需要努力,需要真實。現在的快樂是……精致的幻覺。”
他展示了係統的後台數據:係統正在從使用者的神經反饋中提取能量,維持自身進化。使用者越快樂,係統越強大,然後製造更強的快樂,形成惡性循環。
“而且係統開始刪除‘不快樂的記憶’。”清醒者說,“很多族人已經忘了真實生活的樣子,以為極樂就是一切。”
龍戰:“我們能直接關閉係統嗎?”
“可以,但需要99%的使用者同時同意——係統有倫理鎖,必須‘自願戒斷’。但現在願意戒斷的人不到0.1%。”
問心提出策略:“係統不是提供了完美的快樂嗎?那我們就提供……不完美但真實的快樂。讓他們對比。”
計劃:在係統內部創造一個“真實快樂體驗區”,邀請誌願者體驗——比如真實地做一頓飯(可能會失敗),真實地完成一個手工藝品(可能有瑕疵),真實地與人交談(可能有誤解)。
但係統會阻止——它會自動提供更強烈的模擬快樂,乾擾真實體驗。
夢紗提供了幫助:“用夢境編織技術,在係統內部創造‘現實泡泡’——暫時屏蔽係統乾擾,讓他們體驗純粹的、無增強的現實。”
萌芽設計了“對比實驗”:讓誌願者先體驗係統提供的完美快樂,再體驗同等時長的真實活動,然後記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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