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不在於當下國庫有無餘錢,而在於‘未來的財政收入增長’是否足以覆蓋‘未來需要償還的本金與利息’。隻要發行規模與未來增長相匹配,確保償債能力,國債便是一項安全、可持續的融資工具。它並非‘寅吃卯糧’的竭澤而漁,而是‘春種秋收’的提前投資,將未來確定會增長出來的那部分財富,提前挪用到今天,投入那些能進一步促進未來增長的關鍵領域,形成良性循環。”
她進一步剖析到,直擊傳統財政思維的痛點:“或許有同僚會言,朝廷財政,曆來講究‘量入為出’,豈可輕易舉債?然請諸位細思,曆代朝廷,真有絕對的‘量入為出’嗎?非也!每遇國庫緊張、入不敷出之時,朝廷無非三種選擇:其一,加征賦稅,或開征新稅,或提高稅率,或提前預征。此舉直接加重百姓負擔,傷及民本,易引發民怨乃至動蕩。其二,折支、攤派,以實物或勞役抵扣官員俸祿、兵士糧餉,或以行政命令強行向地方、向富戶攤派需索。此亦擾民損信,敗壞吏治。其三,也是最劣之選,便是濫鑄錢幣,以劣質銅錢甚至鐵錢、鉛錢充斥市場,掠取民間財富。此乃飲鴆止渴,必然導致物價飛漲,貨幣信用崩潰,經濟秩序大亂,前朝末年之慘狀,史書斑斑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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