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落下。
孫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複如常,對著沈煉諂媚地笑道:“總旗大人息怒,周兄弟脾氣是火爆了些……卑職這就去配合趙掌案整理文書!卑職告退!”說完,也躬身退了出去。
值房內恢複了寂靜。空氣中彌漫著無形的硝煙味。
王二忍不住道:“總旗大人,這周奎太囂張了!分明是故意挑釁!”
李石頭也憤憤不平:“還有那個孫福,笑麵虎一個!看著就陰險!”
沈煉沒有立刻說話。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窗外,天色陰沉,鉛灰色的雲層低垂,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他望著遠處校場上操練的模糊身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側繡春刀冰冷的刀柄。
“樹欲靜而風不止。”他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冷冽,“張彪倒了,留下的毒刺還在。周奎是明槍,孫福是暗箭。這總旗的位置……沒那麼好坐。”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趙伯、王二和李石頭:“趙伯,清查之事,煩勞您多費心,務必仔細。王二、李石頭,你們也協助趙伯,盯緊孫福和周奎手下的人,有任何異動,立刻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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