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一案,年前確由張總旗麾下經辦,卷宗記錄……乃是自儘。”
他輕描淡寫地點出了案子的歸屬和官方結論,隨即話鋒微轉,看向沈煉:“不過,既然老人家心有疑慮,找到沈總旗這裡,聲稱有冤情……沈總旗近日辦事得力,於勘驗推理別有章法。依你看,此事當如何處置?”
皮球,被輕巧而精準地踢到了沈煉腳下。
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有老軍戶絕望中透著一絲希冀的淚眼,有周圍校尉們或好奇或擔憂或幸災樂禍的注視,有鄭坤那深不見底、難以揣摩的審視。
空氣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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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煉能感覺到李石頭和趙小刀投來的緊張目光。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在值房窗戶後麵,張彪正帶著怎樣陰冷的笑意看著這一幕。
這是一個燙手至極的山芋。鄭坤將其交給沈煉,既是考驗——考驗他的膽識、能力和忠誠;也是借力——借他這把新磨的刀,去碰一碰衛所裡那些盤根錯節的頑疾沉屙,無論碰碎的是刀還是頑石,於鄭坤而言,似乎都並非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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