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靜靜地看了他幾秒鐘,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看不出是相信還是不信。她沒有再追問,而是轉向特派員,淡淡道:“李特派員,你看呢?是確係酒後失言,無心之失,還是……另有隱情?”
特派員沉吟了片刻,顯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沈硯之的表演毫無破綻,而“酒後失言”這個理由,雖然荒唐,卻並非完全不可能。尤其是在沒有找到任何他通敵實證的情況下。
“此事影響惡劣,絕不能姑息!”特派員最終沉聲道,“但眼下石牌戰事正緊,內部不宜過度動蕩。趙明遠,即日起,停職反省,不得離開宿舍區半步,隨時接受調查!待戰事稍緩,再行論處!”
停職反省,軟禁宿舍。
這個結果,比沈硯之預想的最壞情況要好得多。這至少說明,蘇曼卿和特派員目前並沒有確鑿證據證明他的真實身份,更多的是基於懷疑和那“巧合”的敲打與警告。
“是!是!多謝長官!屬下一定深刻反省!絕不再犯!”沈硯之連連磕頭,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
特派員厭惡地揮了揮手,兩名行動隊員將沈硯之帶出了會議室。
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沈硯之的後背依舊被冷汗浸透。他知道,自己暫時躲過了一劫,但危機遠未解除。停職軟禁,意味著他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獲取外界信息的渠道,更處於嚴密的監視之下。蘇曼卿將他放在了這個“風眼”之中,看似平靜,實則殺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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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押送回總務處宿舍,門口果然增加了守衛。他被徹底隔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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