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馭？”盧克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那沉澱下來、卻依舊龐大陌生的力量，苦笑一聲，“我連它是什麼都還沒完全明白…”
“道法自然，強求不得。然時不我待。”青玄子抬頭，仿佛能洞穿洞天，望見無儘的虛空，“追兵將至，恐再無從容悟道之機。盧克，汝需做好準備，或許很快，便需汝做出抉擇。”
盧克的心沉了下去。
與此同時，在追擊艦隊中。
基裡曼和萊恩都看到了“堅毅號”的悲慘下場，也更清晰地認識到了歸墟的可怕。硬碰硬毫無勝算。
“羅伯特，”萊恩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少了幾分指責，多了幾分嚴峻的務實，“我們必須承認，常規手段對此物無效。我們需要…非常規方案。”
基裡曼心中一動：“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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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的檔案館裡，收藏著一些…來自古老時代，甚至大遠征之前的禁忌知識。關於一些…非物理層麵的武器或封印。”萊恩緩緩說道，語氣意味深長。
基裡曼臉色微變。萊恩指的是什麼，他心知肚明。那些被封存的、極其危險的、甚至可能與亞空間深處某些存在有關的遺物或記載。使用它們的風險，絲毫不亞於麵對歸墟。
“那些東西…後果難以預料。”基裡曼沉聲道。
“比眼前這個‘後果’更難以預料嗎？”萊恩反問，“還是說，你寧願看著它一路衝進奧特拉瑪的核心世界，甚至泰拉？”
基裡曼沉默了。萊恩的話雖然刺耳，卻戳中了最殘酷的現實。
“……我需要時間檢索和評估。”基裡曼最終妥協了，“在此期間，我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跟住它！所有艦船，授權使用備用能量核心，超載引擎！導航員，計算最優追趕航線，允許進入更危險的亞空間流！”
命令下達，整個追擊艦隊如同打了興奮劑般，速度再次提升，但代價是引擎過載的風險和艦員需要承受更大的亞空間壓力。
而就在艦隊拚命追趕，基裡曼準備冒險啟用禁忌知識時——
那顆始終沉默滑行的歸墟之球，突然，第一次，主動發出了某種信號！
並非攻擊，也非推演展示。
那是一段極其複雜、包含了多重編碼模式的信息流，直接廣播向整個追擊艦隊，甚至可能更遠的範圍！
信息流中包含了：
“堅毅號”被分解時記錄下的完整粒子結構數據（仿佛在展示它的“研究成果”）。
一段基於之前所有戰鬥數據推演出的、關於帝國艦隊聯合戰術的“優化建議”，指出其配合中的十七處“效率低下點”。
一幅…星圖！
一幅標注了某個具體坐標的星圖！而那個坐標，經過導航員緊急比對，正是之前計算出的、盧克空間跳躍最可能的落點區域之一！
它不僅在追蹤盧克，它甚至…把它要去的目的地，直接告訴了追逐者！
這是一種何等傲慢的自信！或者說，一種完全超乎人類理解邏輯的“溝通”方式！
它仿佛在說：我知道你們在追，我知道你們想知道我去哪。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你們無法阻止，甚至…你們的跟隨，本身也是我“實驗”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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