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靈見他擦去血跡，氣色明顯好轉，忍不住問道：“師兄，你的臉色怎麼突然好了這麼多？”
老洋人目光灼灼地盯著鷓鴣哨的變化，難掩羨慕。
花靈伸手搭上鷓鴣哨的脈搏，眉頭微蹙：“脈象紊亂，但呼吸平穩悠長，像是服了什麼大補之物！”
她驚訝地望向張牧：“你的血竟有這般奇效？”
【鷓鴣哨逐漸適應宿主的血液，忠誠度與好感度顯著提升！】
聽到超體智能的提示，張牧心中略感詫異。
能掌控鷓鴣哨的強化方向已是意外之喜，沒想到還能提升忠誠與好感，這倒讓他始料未及。
不過終歸是好事，即便如此，他也不會輕易將血給予旁人。
畢竟血液中蘊含魔龍之力，頻繁使用是否會對自身造成影響尚未可知。
鷓鴣哨握緊拳頭，眼中既有困惑又有不甘：“說來奇怪，飲下你的血後，我氣血通暢，心神安寧。”
他抬起雙臂，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連力氣似乎也比從前更盛。”
老洋人見狀，迫不及待地捧起金碗，想要喝下剩餘的血滴。
“慢著。”
張牧伸手攔住，“方才鷓鴣哨情況特殊，我的血並非誰都能飲。”
“雖可增強神魂、延年益壽，但飲下之人將永遠受我掌控。”
他不想隱瞞，必須讓眾人提前知曉其中利害。
老洋人與花靈對視一眼，震驚道：“增強神魂？延長壽命？”
花靈眸光閃動：“若我也喝下，日後便能幫上大家了？”
鷓鴣哨鄭重道：“方才形勢所迫，何況你的為人我們都信得過。”
“我自覺神智如常，想來這些變化尚在承受範圍內。”
對於受製於張牧一事，他們反倒不甚在意。
老洋人咧嘴一笑：“所謂掌控，無非是要你引領我們？往後可得多費心了！”
說罷仰頭將血一飲而儘。
霎時間，他與鷓鴣哨產生了相似的感受。
張牧為他定製的強化方向同樣側重削弱詛咒對神魂的影響，同時提升臂力與五感。
作為箭手，敏銳的洞察與迅捷的反應至關重要，再配合強橫臂力，戰力必將遠超從前。
“我也要喝！”
花靈急切道，“能壯大神魂又延壽，這不正是我們紮格拉瑪族夢寐以求的嗎？”
尤其是延壽之效，對族人而言簡直不敢想象，此刻她毫不猶豫地做出選擇。
唯有紅姑抱臂旁觀，暫時未有動作。
老洋人忽覺耳聰目明，甚至能聽見不遠處幾名日本人的低聲交談。
“那邊幾個是東洋人。”
他壓低聲音指向車廂角落。
那些人圍著一口棺木，尺寸僅能容納孩童或侏儒。
尋常棺木皆量身打造，但這口……
張牧憑借敏銳聽覺，捕捉到棺中傳來強勁有力的心跳——裡麵裝著活人，且絕非等閒之輩。
“八嘎！看什麼看？”
見眾人緊盯棺木，日本人厲聲嗬斥，車廂內頓時劍拔弩張。
“嗖！”
一柄飛刀擦過罵人者的耳際，嚇得他慌忙捂住耳朵。
紅姑冷眼睨視：“再吠半句，割了你的舌頭。”
無人懷疑她會言出必行。
以她的性子，張牧毫不懷疑下一秒她真會動手。
一名戴眼鏡的中年男子急忙用日語喝止同伴，隨即朝張牧等人走來。
鳩山美誌深深鞠躬致歉：實在抱歉，我是鳩山美誌。
這位同事情緒比較直接，請各位多多包涵。”
他那明顯的日語口音讓紅菇娘娘眉頭緊蹙。
直接和愚蠢是兩回事，這裡可不是你們日本人的地盤。”
周圍車廂裡的日本乘客都躲得遠遠的，沒人敢靠近。
張牧不耐煩地擺手示意。
在自己國家的地盤上，竟讓這些外來者如此囂張，難怪幾年後他們敢大舉入侵。
還不快過來道歉？鳩山美誌催促道。
那名同伴立即緊張地上前鞠躬致歉。
論道歉的誠意，全世界恐怕沒人比他們更積極。
可惜做的儘是些傷天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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