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發丘中郎將與搬山道人行蹤詭秘，常人難覓其蹤。
金算盤冷哼一聲，亮出摸金符：“還能有假？”
“這位便是當世唯一正統的發丘中郎將，摸金一脈的魁首。”
他指了指張牧，顯然早已認可其地位，隨後又介紹一旁的搬山俊傑。
封思北激動得幾乎跪地：“若諸位能助我打開地仙村，我願親手斷絕觀山傳承！”
“畢竟數百年前，我祖上曾得罪過你們的祖師。”
這段恩怨，要追溯到明朝朱元璋時期。
金算盤本還想找天授唱詩人算賬，如今看來，觀山傳承早已式微，真正的秘術儘數埋在地仙村中。
而封思北這個傳人，比他們更想毀掉祖墳。
“觀山傳承不是早就斷了嗎？”
張牧笑道，“你現在去清溪鎮為時過早，不如先在青城山修行，待兩年後鼠年，再去湘陰尋卸嶺魁首。”
說完，他目光掃過一旁的少年孫學武——未來的孫教授。
隻是不知這一插手，世上是否會少一位考古學者。
封思北顯然聽進了張牧的話。
“他真是天授唱詩人？”
花鈴有些懷疑，那道人雖比尋常摸金校尉強些，卻遠不及傳說中的天授唱詩人。
“若傳承斷絕，發丘中郎將將來又何嘗不是如此？”
金算盤忽然感慨。
這話倒沒錯。
若無張牧乾預，發丘一脈的結局，恐怕比天授唱詩人好不了多少。
所謂的鐵三角，也不過是得了些風水秘術的皮毛。
……
金算盤在黃河渡口與眾人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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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他提到在藍田縣發現一處風水寶地，打算借修建河神祭台之名下墓摸金。
張牧勸他謹慎，並要走了那對奇特的聞香玉。
玉入手，清香沁人心脾，張牧迅速將其收起。
幾人快馬加鞭趕回湘陰，再見陳瞎子時，卻發現他愁容滿麵。
紅姑娘隻說黑水城金印不少，卻未言明具體數目，陳瞎子隻當是尋常油鬥。
“陳兄，出了什麼事？”
陳瞎子歎道：“近來湖南地界爆發瘟疫，湘陰也受波及，卸嶺已有數人染病。”
“張爺，看來真得勞你去趟上海了。
我派人多方打聽，隻知有‘化千道’此人，卻始終尋不到蹤跡。”
“竟有此事？”
張牧皺眉，看來這上海是非去不可了。
得知張牧要赴上海，陳瞎子早已備好車票。
從嶽陽到上海，不過幾個時辰。
“還有一事。”
陳瞎子忽然壓低聲音，“我在長安結識了幾位誌士，打算帶著常勝山的弟兄投身**。”
“噗——”
張牧一口水噴了出來。
這是什麼情況？
陳瞎子手下雖有十餘萬人，但真正聽他調遣的並不多。
但一次調動數萬人也並非難事。
長安方向，作為穿越者，他深知那幾位有誌之士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未來。
可這裡並非他的歸宿。
特別是他掌握的賢人盜，絕不能讓那些人知曉。
有什麼問題嗎？陳瞎子見狀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
然而在西安結識的幾位知己，僅是短暫交談就讓他產生相見恨晚之感。
隻是張爺，無論我將來如何，
恐怕都難以繼續統領卸嶺。”
卸嶺中至少有數千人，是從上代盜魁時期就追隨至今的老部下。
這些人不善槍械，卻深諳摸金之道。
無妨。”
張牧爽快地應允。
陳瞎子欠他的人情不小。
若能在此路上有所建樹，對雙方都是好事。
總把頭，真要帶弟兄們從軍？
紅姑娘仍有些難以接受。
鷓鴣哨開口道：陳兄的誌向諸位應當明白！他能做出選擇我們該為他高興。”
麵對突如其來的轉變，部分卸嶺門人也不太適應。
張牧突然問道：老羊皮和羊二蛋呢？
這二人先前還在，如今卻不見蹤影。
他們膽子太小，我給了盤纏讓他們回鄉種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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