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現警惕，她躲到我身後，不安地盯著麵前的程驍。
安頓好劉敏後，程驍跟著我走到房門口。
他看向劉敏離開的方向，看不出情緒：“筱筱，我在想，要是我當初沒有破產，我們是不是也會像這樣。”
“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我們再牽著她一起去買東西。”
“不會。”
我的斬釘截鐵打破了程驍的幻想，他苦笑了一下，舉起纏著繃帶的手：“我打不通你的電話，想問問家裡還有沒有藥。”
“我切菜把手切了，找不到藥，感染了。”
憶起在浴室跌倒那晚，我冷笑一聲：“藥，你去隔壁找啊。”
程驍還未讀懂我的言外之意，皺了皺眉。
我卻諷刺地盯著他，步步緊逼：
“藥沒有了，隔壁有。”
“菜沒有了，隔壁有。”
“雞蛋沒有了，隔壁也有。”
“我們家所有沒有的東西，隔壁都有。”
“程驍，你自己親手送出去的東西，現在來找我要乾什麼！”
程驍整個人石化在原地，身體僵直到失去平衡，往後退了幾步：“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在你親手送走所有東西那一晚。”
程驍用手撐著牆壁才堪堪站穩，繃帶被壓住，鮮血潺潺往外流，他卻恍若未覺。
我深吸一口氣，痛苦又平靜地開口：
“我永遠都忘不了那晚，我站在樓道看你送東西時的絕望。”
“那是我三年來第一次產生離開的念頭，也是唯一一次。”
“所以程驍，不要把所有的事都推給破產。”
“你的變心，你對我的嫌棄和厭惡，才是我離開的真正原因！”
程驍還是沒有說話，可繃帶卻早已被鮮血染紅。
他痛苦地流下眼淚：“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拆穿他的結果我早已遭受過——除了說我無理取鬨，再把我罵的體無完膚，他也不會改的。
我冷冷瞥他一眼：“沒必要了。”
“如果你不想簽離婚協議，那我們就直接去民政局。”
拿出鑰匙打開門，我進了屋子，不再管他。
“筱筱，我當時就是鬼迷心竅。”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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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響起源源不斷的巴掌聲，我把電視音量調大，拿起包子皮開始包包子。
和程驍離婚後，早餐攤的生意就好了很多。
劉敏見我忙不過來，早上總會來幫我。
她長得可愛嘴又甜，那些食客來了一次就想來第二次。
漸漸的，早餐鋪的生意好到兩個人都忙不過來，還有不少人叫我開分店。
分店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開，考慮了好幾天我都沒有定論。
直到那晚，劉敏把一張證書拿到我麵前：“筱筱媽媽，我拿了區優秀學生！”
前段時間我給劉敏辦理的領養手續，也了解了一下小升初的政策。
區優秀學生可以直接進省重點中學，遼市的省重點在市中心。
如果繼續留在這裡，那劉敏就隻能住校。
想到劉敏當初的經曆和食客們說的分店，我把那份證書收了起來，打開手機開始找房子。
店鋪不久就要委托經營給別人，最後一個月我格外賣力。
隻是我發現人雖然越來越多，但有人買完卻不吃，而是直接扔掉。
我隨手找了個人問原因，他們說是一個男的給錢讓他們買，可這包子又不合胃口，隻能扔了。
生意忙完後，我把程驍從黑名單裡拉出來。
電話剛打過去，我卻被那邊的音樂聲震的腦子嗡嗡。
沒說幾句，程驍就掛了電話，發來一條消息：“筱筱，我晚點來找你。”
晚上十點，一輛寶馬停在我家樓下。
程驍拿著一個公文包敲了敲門，麵色潮紅，渾身彌漫著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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