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掃視房間,希望能有更明顯的異樣好讓她能立刻判斷現在的情況。
目光落到桌麵,紙人死死抱著樹枝不肯放手。
難不成……?
柳詩詩立刻掐訣在自己身體周圍形成一層保護罩,凜冽的罡風對她沒有絲毫影響。她走到桌邊,拿起樹枝,紙人順勢爬上了她的袖子,一直指著雲爐。
她走到爐邊,有些惴惴不安。若是自己猜的對,這樹枝也是卦象結果的一部分;若是猜錯了……這樣的距離……可惡,蘭挽現下和凡人無異……她沒有把握能在不知何時來臨的爆炸中護下念知院所有人。
隨著爐蓋翻騰得越來越激烈,裡麵漏出的氣息越來越多!
屋子裡的瓷器紛紛被吹落在地碎成片,又被風卷起在空中劃破所有紙張!
啥時間漫天風沙真的如刀割一樣!
不能再猶豫了!
柳詩詩決定相信自己的能力,將那截在她看來,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樹枝趁著爐蓋翻起塞了進去!
可激烈的氣流並沒有停下來!
灼熱與陰寒更加愈演愈烈!
糟了!柳詩詩心裡咯噔一下。
連忙迅速掐訣為廳堂設下一層又一層防護法陣。至少這樣比什麼都不做強!能能不能管用,管多少用……就……隻能看天意了!
就在她設下第九層防護的時候!異象突變!
織機縮成小小一團彈射般從爐底飛入她的防護罩內!
而整個雲爐顫抖著劇烈晃動!似乎爆炸隨時都能發生!
柳詩詩連忙後退至屋門口,一旦有任何異樣,即刻解了禁製,帶著紙人出去!
就在雲爐開始發出低低持續烏隆之聲!柳詩詩掐訣就要散去禁製!
嘣!!!!!!呲………………………………
長長的的氣體噴發卻帶著一陣異象!雲爐安靜了下來……
金光四射的華光閃過,無數鳳凰的虛影一瞬而過!整個屋子被渲染成麥穗色,耀眼奪目!
柳詩詩拍拍躲在她懷裡的織機,
“去看看。”
織機探出腦袋看了一眼,瞬間大搖大擺鑽出保護罩,揮著翅膀昂著頭走到爐鼎下方。它隻用翅膀觸摸一下爐就昂著頭叉腰,似乎在等待誇獎。
柳詩詩笑笑,隨即散了防護陣與周身的防護罩。
“你去把蓋子打開。”對著織機吩咐道。
織機立刻飛上爐頂,用尖喙啄開了蓋子。
嘭!!!的一聲巨響!
織機再次彈射到柳詩詩身後有多遠躲多遠。
欺軟怕硬。“嗬!”
柳詩詩笑了一聲,上前將手伸進爐子——什麼也沒有。
她連忙低頭探看,卻發現手上多了一條金鏈。金色的精致的鎖鏈連著五隻手指上的的金指環。
她心念一動,鏈子化為一把金匕首,她心念再一動,匕首又變為簪子……
她試了又試,隻要金子能做出來的,它都能隨心幻化而成。出色的延展力和金精的韌性,讓它變得…………有些雞肋……
論武器不如精鐵劍有殺傷力,論首飾又太過於紮眼,容易惹來不必要的覬覦。
算了,原本就打算做成設陣的法器,能派上用場就行。
“娘子是打算拆家嗎?”
青煙拿著工具從內室出來,看著一地的碎屑愁眉苦臉。
許是展開禁製,青煙與蘭挽沒有發覺任何異樣。然而剛剛那一聲巨響,再遲鈍,也該聽到。
“方才你為何不出來查看?”
柳詩詩問道。
“啊?”青煙一臉莫名其妙:“不是器成了嗎?看什麼?娘子難不成是第一次煉製赤邪猿獸丹?”
果然原因在那獸丹?
“確實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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