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詩猜想他定然是要將人接過來安置,無論對方是走是留,拉攏親王一家,對他有利無害。
臨到太陽快要下山,小玉郎才來敲門。
他身後果然跟著穿著紅裙的長平郡主。
“娘子。”
長平郡主淡淡地喚了一聲柳詩詩,算作打招呼。
柳詩詩走到院中,叉著手看著她,卻喚道:
“元兮。”
小玉郎驚訝地看著長平郡主。
雁歸此時也湊了上來:
“可是想要留在木縣?”
郡主點點頭。
“跟我來吧。”雁歸轉身就帶著她出了院子,去往縣城。
小玉郎追著柳詩詩入了廳堂,問道:
“你喚她元兮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回你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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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給請過來,你就讓雁歸將她帶走。不行,詩詩你欠我一次。”
小玉郎又開始耍賴。
“這一套不管用了。”
柳詩詩不想跟他過多糾纏,話不可謂不留情麵。
她轉身回屋關上房門。
白鬼刀也勸道:
“你與她塵緣已了,還是算了吧。”
小玉郎失魂落魄地走到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柳詩詩客房的方向,舔了舔嘴唇:
“不管用?未必。”
雁歸安頓好長平郡主,回到院子客房,將此事告訴了柳詩詩。
“地方雖然簡陋,好歹能住人。你可要搬過去?”
柳詩詩想到黑羽,不得不回道:
“暫時先在這裡吧,我總擔心後院變故。”
“紅鈴每日都去檢查,羊老爺也守著,還不放心?”
“不放心。”
柳詩詩透過窗戶看向院子的圍牆:“怎麼都無法放心。在這裡的,或多或少與後院都有關聯,唯獨他不是。誰知道會乾出什麼無心之失,改變現狀。”
雁歸似乎被說動:
“那就暫且住在這裡。郡主那邊怎麼辦?她身無分文。”
“要什麼給什麼,唯一條件,將她留在守山人這邊,無論結果如何,若要離開木縣,必要接替師兄,替無微峰守山五百載。若她答應,你就助她一臂之力,若不答應,隻當尋常買賣。”
雁歸意外道:
“你這麼看好她?”
“她已經不是郡主了。”柳詩詩看著遠方繼續道:“釋放神念又毀去肉身,她的魂魄已經完整。不知她轉世之前做了什麼手腳,當時就已恢複了元兮的記憶。一直忍到望歸百日,才孤身闖山門。懷揣著前世記憶,修煉事半功倍。儘量將此事談成吧。”
“若她答應呢?”
“讓她搬到院子裡,同師兄學習守山人的規矩。什麼時候接替,師兄說了算。也算是給她在木縣一個容身之地。”
雁歸摸了摸下巴。
“好,聽詩詩的。”
柳詩詩將郡主的下落,單獨告知紅壺與十娘,將個中細節略去,並未將她恢複前世記憶的事情告訴兩人。紅壺得了消息,鬆了一口氣。
“在木縣修行也好。對望歸壓製體內邪氣也是好事。榮親王那邊,讓十娘找個理由安撫下即可。”
“你做主安排就好。要緊的是老祖怎麼說?”
“他得知你在木縣,一口應下。靜候吧。”
得了準信,柳詩詩心頭的不安也消減不少。
第二日,就有人上門拜訪。
柳詩詩以為老祖來的快,打開院門,卻是一身赤裙的長平郡主。
“你決定好了?”
長平郡主搖搖頭,踏步進門。到了廳堂才左右環顧。
“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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