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日的晨曦再次灑入靜心宮時,百花羞公主看著鏡中那張容光煥發、眼角眉梢都帶著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動人臉龐,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昨夜那番足以顛覆她所有認知的治療,依舊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她的靈魂與嬌軀的每一寸角落。
那個男人,那個聖潔得宛若神佛,手段卻比魔神還要霸道的男人。
他用那神聖的佛法,為她驅散了積壓十三年的陰霾。
也用那不容抗拒的姿態,在她早已乾涸的心田之上,強行種下了一顆名為沉淪的種子。
她感覺又羞又怕,卻又控製不住地去回味那種靈魂都在戰栗的極致感覺。
“公主殿下,聖僧已在禦花園等候了。”
門外,傳來宮女恭敬的聲音。
百花羞的嬌軀猛地一顫,那張本就緋紅的俏臉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聖僧……
他還要繼續為我治療嗎?
一種夾雜著恐懼與無儘期待的奇異情緒,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不敢再耽擱,連忙起身。
今日的她,特意挑選了一件貼身的淡粉色軟緞宮裙。
裙子的樣式並不暴露,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了那精致完美的鎖骨與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但那柔軟的布料,卻將她那成熟豐腴的完美身段給勾勒得淋漓儘致。
尤其是那被十三年歲月與兩次生育催化得愈發飽滿巍峨的心口,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隨時都會掙脫那薄薄的束縛。
長長的裙擺之下,一雙被白色絲履包裹著的、小巧玲瓏的蓮足若隱若現,行走之間,那渾圓挺翹的臋部輕輕搖曳,散發著一股令人心醉的成熟芬芳。
當她懷著無比忐忑的心情來到禦花園時。
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個讓她又敬又怕的身影。
陳玄奘正負手立於一池碧波蕩漾的蓮池之畔。
他依舊是一襲雪白的僧袍,身姿挺拔如鬆,氣質超凡脫俗。
晨曦的微光為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宛若一尊自九天之上降臨凡塵的行走玉佛,神聖得讓人不敢直視。
百花羞的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她癡癡地看著他,腳步也不由自主地放慢,放輕。
生怕驚擾了這神仙一般的人物。
“聖僧……”
她走到陳玄奘的身後,紅著臉,用細若蚊呐的聲音輕聲呼喚。
“公主來了。”
陳玄奘緩緩轉身,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昨夜休息得可好?體內的妖毒可還有反複?”
他這話一出口,百花羞的俏臉轟的一聲,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妖毒?
那哪裡是妖毒?
那分明是無上的佛法啊!
“多謝聖僧掛懷……”
百花羞低著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小女子感覺好多了……”
她一邊說,一邊狀似無意地向前邁了一小步,那豐腴飽滿的嬌軀幾乎要貼到陳玄奘的身上。
“聖僧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
她抬起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飽含深情地望著陳玄奘。
“隻願能常伴聖僧左右,聆聽佛法,以報聖僧萬一。”
……
萬裡之外,碗子山,波月洞。
黃袍怪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水鏡之中那令他妒火中燒的一幕!
自己的女人!
那個對自己冷淡了十三年的女人!
此刻竟然主動對著一個野和尚投懷送抱!
“賤人!銀僧!”
黃袍怪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一拳將身旁一塊萬斤巨岩轟成了齏粉!
昨夜,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在那賊和尚手下輾轉承歡,早已怒火攻心,道心受創。
今日這一幕,更是徹底點燃了他心中那名為毀滅的引線!
他再也忍不了了!
什麼狗屁計劃!
什麼取經人!
他現在隻想殺了那個賊和尚!
將他的血肉一片片撕下來,將他的神魂放在妖火之上炙烤億萬年!
“來人!”
他嘶吼道。
“大王!”兩個小妖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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