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角色？
中間人？
傀儡？
還是——替罪羊？
陸昭菱重新坐下。
油燈的火苗被夜風吹得歪了一下，她的影子在牆上拉得很長。
她拿起筆，在空符紙上寫了一行字——
“大司命，你續了我娘的命，也利用了我三年。”
“這賬，咱們也得算。”
寫完之後，她把符紙疊好塞進袖子裡，抬頭看了一眼功德司金頂的方向。
金頂上掛著三十六盞長明燈。
今晚滅了三盞。
功德司內鬥的征兆。
陸昭菱嘴角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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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怕了。
趙挾倒了，林氏癱了，那本賬冊如果被阿螢拿回來——
功德司的金頂，一晚上能滅三十六盞。
她靠回椅背上，把腫了的手搭在膝蓋上。
很疼。
但很值。
因為殺狗殺到第三隻的時候，主人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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