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在福建霞浦的灘塗邊拋錨時，蘇晚正對著電腦修改公益紀錄片的分鏡。林墨在車外衝洗太陽能板，水管的嘩嘩聲裡，她突然聽到瀏覽器彈出多條私信提示音。
“晚晚姐，賬號被封了！”運營小陳的語音帶著顫抖，“有人舉報我們傳播虛假信息！”
蘇晚的手指懸在鍵盤上，看著賬號主頁的“內容違規”提示，心跳聲在耳邊轟鳴。林墨衝進來時，她正把所有素材拷貝到移動硬盤，淚水砸在鍵盤上，模糊了“自由不是沒有牽掛”的備忘錄。
“我聯係平台申訴。”林墨把衛星電話塞給她，工裝褲的膝蓋處還沾著灘塗的泥漿，“你整理粉絲來信，他們需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蘇晚點頭，從抽屜裡翻出粉絲來信本。信紙上的字跡在淚光中扭曲，有個孩子寫道：“晚晚姐，你的視頻讓我學會了騎自行車。”她突然想起三個月前，賬號被惡意舉報時，林墨連夜剪輯的《我們的故事》合集，播放量破千萬。
“我們需要直播。”蘇晚打開衛星電話的直播功能，把鏡頭對準房車窗外的灘塗，“哪怕隻能播五分鐘。”
林墨把太陽能板轉向陽光最充足的方向：“我用無人機中繼信號。”他的聲音帶著疲憊，“記得說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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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開始時，蘇晚的聲音還帶著哽咽：“今天，我們的賬號被封禁了。”她舉起粉絲來信本，“但我想讓大家看看這些信，它們比任何流量都珍貴。”
彈幕瞬間被刷屏：“墨晚別怕！”“我們幫你申訴！”“賬號沒了，我們就是你的新平台！”
林墨的無人機在灘塗上空盤旋，把蘇晚的身影投射在雲層間。他突然說：“我們可以用衛星電話做電台。”他從工具箱裡翻出舊收音機，“就像二十年前的深夜廣播。”
蘇晚笑了，擦乾眼淚：“好，今晚八點，‘房車星空電台’開播。”她的手指撫過粉絲來信的郵戳，“我們讀信，聊房車生活，分享彼此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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