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探秘,驚現徽記**
林間空地的發現讓林瀟瀟脊背發涼。她強自鎮定,像一隻受驚的狸貓,迅速而無聲地隱匿在一棵大樹後,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她仔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留守後,才敢進一步探查。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些篝火餘燼,用手指撚起一點灰燼,尚有餘溫,說明這些人離開不久,或者……還會回來。她檢查那些皮質水囊,材質結實,做工規整,絕非民間俗物。最後,她的目光落在那片深藍色布料上,她將其完全展開,借著樹葉縫隙透下的光線,發現在布料的背麵,靠近邊緣處,竟然用銀線繡著一個極其小巧、卻精致複雜的徽記——那是一隻環繞著利劍的飛鷹!
飛鷹、利劍……這圖案帶著濃烈的軍方或者某些特殊組織的色彩!是那隊騎兵的標記?還是……影衛的標識?林瀟瀟對這方麵的知識幾乎為零,但直覺告訴她,這絕非善類。
她不敢久留,將布料小心藏好,記下此地的位置和特征,便沿著原路,屏住呼吸,迅速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這片危險的林子。
**瀟瀟定計,借力打力**
回到相對安全的村邊,林瀟瀟的心依舊懸著。這個發現太重要了,必須儘快讓玄墨知道。但勞役工地看守森嚴,她根本無法靠近。
怎麼辦?
她目光掃過村子,忽然落在了裡正劉大牛家的方向。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借力打力!
她整理了一下情緒,臉上換上驚慌失措的表情,快步向裡正家跑去。
“裡正爺爺!不好了!不好了!”她一進院子,就帶著哭腔喊道。
劉大牛正在院子裡編筐,被她嚇了一跳:“瀟丫頭?又出什麼事了?”
“我……我剛才去後山想挖點野菜,看、看到林子裡有生人!還有馬!他們好像在林子裡紮營,鬼鬼祟祟的!我害怕,就趕緊跑回來了!”她語無倫次,將一個受驚少女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儘致,卻巧妙地將“看到馬”和“紮營”這兩個關鍵信息傳遞了出去。
劉大牛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生人?馬?紮營?這可不是小事!聯想到昨日路過的騎兵,他心裡頓時警鈴大作。萬一是什麼流寇或者探子,在村子附近潛伏,出了事他這裡正首當其衝!
“你看清楚了?在哪兒?”劉大牛神色嚴肅地問。
林瀟瀟“努力”回憶著,大致描述了一下方位(避開了精確地點)。
“行了,我知道了。這事你別往外說,我去看看。”劉大牛沉著臉,放下手中的活計,顯然打算親自或者派人去核實。無論如何,官府的注意力會被吸引到那片區域,這對玄墨而言,無形中或許能分散一些壓力。
**工地驚變,殺機驟現**
與此同時,河道工地上,氣氛沉悶而壓抑。
玄墨依舊在艱難地清理著雜草,身體的負荷已近極限。那個站在高處的冷麵監工,目光依舊不時掃過他所在的區域。
午時剛過,工地上來了幾個推著獨輪車送來簡陋午飯的夥夫。民夫們一擁而上,排隊領取那點可憐的糊口之食。
玄墨落在隊伍末尾,鐵柱則憑借力氣,擠到了前麵,想幫玄墨也領一份。
就在人群擁擠、注意力都被食物吸引的混亂當口,異變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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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一直低著頭、默默排在玄墨前方不遠處的瘦小民夫,在接近玄墨的瞬間,眼中猛地爆射出駭人的精光!他手腕一翻,一截被磨得尖利的短小竹刺,如同毒蛇吐信,悄無聲息卻又迅疾無比地直刺玄墨毫無防備的腰側!
這一下,角度刁鑽,時機狠辣,分明是衝著要害而來,要一擊斃命!
**本能反應,險死還生**
千鈞一發之際!
玄墨多年沙場浴血培養出的、近乎野獸般的本能救了他!在竹刺即將及體的瞬間,他汗毛倒豎,一股冰冷的危機感直衝頭頂!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他本就倚著拐杖,此刻腳下猛地一個趔趄,看似是因虛弱而站立不穩向前撲倒,實則巧妙地避開了腰腎要害!
“嗤啦!”
竹刺擦著他的腰際掠過,劃破了破爛的衣衫,帶起一道血線!火辣辣的疼痛傳來!
而那刺客一擊不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狠厲,正欲再補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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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七十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