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上覺得我是個麻煩,自然會把我送回來。”
三日後清晨,沈如晦換上了宮裡送來的錦緞宮裝,阿梨捧著她的藥箱跟在身後。
蕭珣站在府門口,依舊是那副病懨懨的樣子,帕子捂在嘴上,隻能用眼神一遍遍地囑咐她。
馬車啟動時,沈如晦掀起車簾,看見蕭珣手裡攥著那支銀簪,簪頭在晨光裡閃著冷光。她忽然想起昨夜他在她耳邊說的話——
“宮裡的地磚縫裡,我讓人嵌了七星草的種子。跟著它們走,能找到最安全的路。”
馬車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聲響。沈如晦閉上眼,指尖輕輕敲擊著藥箱——那裡麵除了草藥,還有一把磨尖的銀匕,和一張用密寫藥水畫的後宮勢力圖。
她知道,這場入宮之行,是皇上設的局。但她更知道,獵人設陷阱的時候,往往也會把自己的破綻露給獵物看。而她,從來都不是待宰的獵物。
車窗外,傳來傳旨太監尖細的嗓音:
“靖王妃,前麵就是承天門了。進了這道門,可就由不得咱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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