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聽說這樣結的籽更飽滿。”
他當時笑著說好,心裡卻在想,隻要她能平安回來,別說授粉,就算把整個藥圃改成花園,他也願意。
而此時的皇宮裡,皇後正坐在偏殿發脾氣,摔碎的茶杯碎片濺到地上,像散落的牙齒。
“廢物!連個女人都抓不到!”
她指著跪在地上的侍衛吼道,
“再找不到沈氏藏的東西,你們都給我去守皇陵!”
侍衛們磕頭如搗蒜時,她的目光落在梨花木書櫃上,眸色陰鷙。
昨夜沈如晦雖然沒打開木匣,但她摸到了暗格,這絕不是好兆頭。她對身邊的劉嬤嬤道:
“去,把暗格裡的東西轉移到密室,再讓人盯緊那個掃地的陳太監,我總覺得他不對勁。”
劉嬤嬤領命而去,沒注意到自己裙擺掃過書櫃時,帶起了一張極小的紙條,飄飄悠悠落在了文竹的花盆裡——那是陳太監剛才塞進去的,沈如晦寫的“皇後疑我,需速查暗格”。
等沈如晦借著賞花的名義來到坤寧宮偏殿,看到文竹花盆裡的紙條時,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皇後果然起疑了,暗格的東西怕是要轉移。
她不動聲色地將紙條捏碎,混在泥土裡,轉身對引路的宮女笑道:
“這文竹養得真好,就是缺了點水。”
宮女剛要去取水,就見皇後從內殿出來,臉色陰沉:
“沈王妃倒是好興致,大清早的來賞花。”
“皇後娘娘說笑了。”
沈如晦屈膝行禮,目光在皇後身後的劉嬤嬤身上頓了頓——她袖口沾著點新土,顯然剛去過密室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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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是來感謝娘娘昨日的好茶,順便想請教娘娘,那《江山萬裡圖》的筆法,臣妾總覺得眼熟。”
皇後的臉色變了變,強笑道:
“不過是幅尋常的畫,有什麼眼熟的。”
沈如晦卻盯著畫右下角的汙漬:
“臣妾在王爺的書房見過類似的汙漬,也是水漬,隻是形狀像極了北境的狼居胥山。”
皇後的瞳孔驟然收縮,轉身就往內殿走:
“我累了,送客。”
沈如晦看著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皇後慌亂,讓她自亂陣腳。
回到偏殿時,阿梨正拿著個剛摘的枇杷:
“姑娘,這是陳太監托人送來的,說‘枇杷熟了,核要留著’。”
沈如晦剝開枇杷,果肉清甜,核卻被她悄悄藏了起來——核上刻著個極小的“密”字,代表“暗格東西已轉移至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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