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一場極其隱秘的“影子宮”行動悄然展開。表麵上,永昌帝依舊纏綿病榻,意識昏沉,太子劉知廣以監國之名總攬大權,愈發驕矜。趙王劉廣乾因平叛有功,勢力膨脹,與太子摩擦不斷。秦王劉廣烈在邊境蠢蠢欲動,屢屢上書指責太子理政不力,其心昭然若揭。而暗地裡,養心殿成了最堅固的堡壘和信息中心。皇帝在孫清遠的調理下,身體逐漸好轉,但對外依舊是一副彌留之象。劉知遠則利用每日“入宮侍疾”的掩護,將外界信息源源不斷送入宮中,同時將皇帝的意旨(或默許)帶出。他利用這個絕佳機會,開始了一係列精妙的操作:
1.借帝意,穩朝局:他通過皇後和一些絕對忠於皇帝的老臣,暗中釋放一些“皇帝偶爾清醒時”的零星旨意,這些旨意往往看似無關緊要,卻能微妙地平衡太子和趙王的勢力,避免一方獨大,維持著一種脆弱的平衡,為劉知遠自己爭取時間。
2.清賬目,握實據:他利用皇帝賦予的“暗查”之權,開始秘密清理楚王和晉王留下的勢力空白。特別是楚王那本記載著軍械倒賣、利益輸送的賬冊,被他巧妙地利用起來,不動聲色地接管了楚王的部分暗中財路和情報網,並將一些關鍵證據握在手中,以備將來清算或要挾之用。
3.埋暗樁,織羅網:他借著“探視被圈禁的晉王(庶人劉知明)”的機會,竟然成功策反了晉王身邊一名心灰意冷的舊部,得知了晉王與秦王之間一些未及實施的秘密協議細節。這讓他對秦王的動向有了更精準的把握。
4.收人心,積聲望:他通過南宮夏春,以“祈福”、“積德”為名,用暗中掌控的財力,在京城周邊悄悄賑濟因戰亂流離的百姓,修繕被毀的房屋,這些善舉雖未張揚,卻在底層民眾和部分清流文官中,為“齊王”博得了一絲微弱但珍貴的好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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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麵上,齊王依然病懨懨的,但是實際上,他通過“入宮視疾”天天見到皇帝,當太子和趙王鬥的水火不容時,劉知遠卻難得的清閒,他除了“視疾”,就是回府養病。回府後,齊王府就大門緊閉,其他各王府的暗探,都沒辦法探聽到府內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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