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淩亂，嘴角破裂滲著血絲，顴骨處也一片青紫，右手指關節更是紅腫破皮。但他渾不在意，隻是第一時間回頭看向林晚星，眼神裡的狠厲尚未完全褪去，卻帶著清晰的擔憂：“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林晚星快步衝到他麵前，看著他臉上的傷，眼圈瞬間就紅了。她想碰又不敢碰，聲音帶著哽咽：“我沒事……你……你流了好多血……”
“小傷，不礙事。”江辰風扯了扯嘴角，想給她一個安慰的笑，卻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吸了口涼氣。
看著他這副樣子，林晚星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慌忙從口袋裡掏出隨身帶的乾淨紙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嘴角的血跡。她的動作很輕，帶著微微的顫抖，溫熱的氣息拂在他的臉上。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她哽咽著說。
“說什麼傻話。”江辰風任由她動作，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掛滿淚珠的臉上，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保護你，是應該的。”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林晚星心裡漾開層層漣漪。她抬起淚眼，對上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麵沒有了平日的冷靜疏離，也沒有了剛才搏鬥時的凶狠，隻剩下一種近乎固執的溫柔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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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昏黃的光線為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也照見了他傷痕下的堅毅。在這一刻，林晚星清晰地聽見了自己心動的聲音，如擂鼓般響亮。
她輕輕撫上他顴骨的淤青，聲音細若蚊呐：“還疼嗎？”
江辰風搖了搖頭。此刻，他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滿心滿眼都是眼前這個為他流淚的女孩。一種強烈的、想要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席卷了他，但他握緊了拳頭，克製住了。
“走吧，先送你回家。”他移開目光，聲音有些沙啞。
“嗯。”林晚星低下頭，臉頰緋紅。
兩人再次並肩走在巷子裡，氣氛卻與來時截然不同，一種無聲的、曖昧的情愫在空氣中悄然流淌。經曆了剛才的驚心動魄，這份靜謐顯得格外珍貴。
快走到林晚星家樓下時，江辰風停下了腳步。“我就不上去了，免得叔叔阿姨擔心。”
“好。”林晚星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說，“你……回去記得用冰敷一下傷口，明天我去給你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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