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跪倒,哭喪著臉:“陛下恕罪!這……這都是曆年積欠下來的,先帝在時,各位娘娘、王爺、還有各部衙門,時有困難,便……便從內庫支借,這……這奴才也不敢阻攔啊……”
不敢阻攔?恐怕是樂見其成,甚至從中撈取了不少好處吧。晏華清冷冷地看著他,沒有點破。
她又走到庫房最深處,那裡放著幾個上了鎖的紫檀木匣子。常福連忙上前打開,裡麵是地契、房契以及一些皇莊、皇店的賬冊。
晏華清拿起一本皇莊的賬冊隨手翻看,上麵記錄著田畝產出、租金收入,數字看起來尚可,但聯想到戶部那糟糕的稅收情況,這些皇莊的實際收益,恐怕也要大打折扣。
合上賬冊,晏華清環顧著這空空蕩蕩的內庫,心中一片冰寒。
國庫空虛,內庫也是如此。她這個皇帝,當真是窮得叮當響。別說支撐她進行任何改革了,就是想賞賜一下身邊得用的人,恐怕都得掂量掂量。
賺錢,成了眼下最核心、最迫切的任務。
沒有錢,一切都是空談。無法安撫軍隊,無法興修水利,無法推行新政,甚至無法維持宮廷最基本的體麵和運轉。
她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快速、且可靠的財源。
是時候,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了。
。冷微神眼,上條欠箱那在落次再光目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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