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露出一絲憐憫的微笑。
“少校先生，天亮了，該上路了。”
德米特裡的人，終究還是比警察快了一步。
他將沃羅諾夫“找到”的消息，第一時間彙報給了李衛東。
電話那頭，李衛東的指示簡單而清晰。
“讓他活著，活著比死了更有用。”
肉體的死亡，太便宜他了。
李衛東要的，是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化為泡影，在無儘的絕望和悔恨中，度過餘生。
在東方工業集團那無形的影響力運作下，沃羅諾夫的“罪行”被迅速定性。
軍事法庭的審判，快得驚人。
他被判處重刑，剝奪了所有軍銜和來之不易的榮譽。
最終的歸宿，是被發配到西伯利亞最北端，一個地圖上都找不到名字的勞改營。
他的工作，是終身看守一座早已廢棄的信號塔。
在那個除了白雪和寒風，一無所有的地方。
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徹底摧毀了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少校。
他瘋了。
至此，西伯利亞的這根毒刺，被徹底拔除。
經此一役，再也無人敢輕易挑戰卡捷琳娜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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