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林敦的使者帶著黃金和求救信,一路顛顛跑到希臘伊庇魯斯王國時,國王皮洛士正對著鏡子整理盔甲——這位可是希臘世界的“頂流戰神”,亞曆山大的遠親,打小就愛跟人比誰的長矛捅得準,成年後更是打贏過馬其頓、斯巴達這些老牌強國,家裡的戰利品堆得比城牆還高。使者一進門就“撲通”跪下,哭著喊:“大王快救救我們!羅馬人跟強盜似的,再不來,他林敦的橄欖油都要被他們搶光了!”
皮洛士先是端著國王的架子,慢悠悠喝了口葡萄酒:“羅馬?沒聽過,是哪個山溝裡的部落?”可當使者掏出地圖,指著意大利南部的肥沃平原,又拍著胸脯說“打贏了整個大希臘的地盤都歸您”時,皮洛士的眼睛瞬間亮了——他早就嫌伊庇魯斯這地方太小,不夠他施展“稱霸地中海”的野心,這趟意大利之行,簡直是“送上門的王者局”。
不過“戰神”出門總得講排麵。皮洛士立馬下令:“給我湊最豪華的‘打架套餐’!”沒過多久,一支“明星軍團”就組建好了:2萬重裝步兵(全是希臘最能打的“方陣老手”,盾牌上刻著自家徽章,比羅馬士兵的粗木盾亮堂十倍)、3000騎兵(馬背上掛著長矛和彎刀,連馬鬃都梳得整整齊齊)、20頭戰象(這可是當時的“核武器”,每頭大象背上都搭著木塔,塔裡站著3個弓箭手,大象腿上還裹著鐵皮,看著就嚇人),還有500名專門管大象的“象夫”——這些人得會說大象能聽懂的方言,還得天天給大象喂蘋果和蜂蜜,比伺候國王還用心。
出發前,皮洛士還特意找了個算命的,問此行凶吉。算命的捏著骨頭說:“大王此去,能贏,但贏了之後……”話沒說完就被皮洛士打斷:“能贏就行!贏了還怕沒好日子過?”結果這半句話,後來成了他的“魔咒”——當然,這是後話。
公元前280年春天,皮洛士的艦隊浩浩蕩蕩橫渡亞得裡亞海。可剛出海沒幾天,就遇上了風暴,海浪跟小山似的往船上拍,士兵們抱著船槳吐得昏天黑地,連皮洛士的貼身侍衛都吐在了國王的披風上。最驚險的是,一頭戰象受了驚,差點把船板踩穿,多虧象夫趕緊塞了個大西瓜過去,大象抱著西瓜啃才安靜下來。皮洛士站在船頭,頭發被風吹得亂飛,心裡卻直犯嘀咕:“這破海,不會剛出門就翻車吧?”
好在老天給麵子,風暴過後,艦隊平安抵達意大利南部的塔蘭托灣(也就是他林敦的地盤)。當20頭戰象踩著沙灘,“咚咚”地往岸上走時,圍觀的他林敦人都看傻了——他們隻在傳說裡聽過大象,現在活生生的“巨獸”站在麵前,有的小孩嚇得躲在媽媽懷裡,有的商人卻眼睛放光:“這東西要是拉去運貨,比十匹馬還頂用!”
可皮洛士剛住進他林敦的宮殿,就發現不對勁:這地方哪像“快被攻破的城邦”?街上的小販還在慢悠悠賣橄欖,劇院裡天天演喜劇,貴族們湊在一起喝葡萄酒,壓根沒人提備戰的事。有次皮洛士去視察城牆,發現守城的士兵居然在打骰子,氣得他一把掀了骰子盒:“羅馬人都快到家門口了,你們還在玩?再這樣,我先把你們賣去當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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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林敦人這才慌了神,趕緊湊了幾千士兵,可這些人大多是商人、工匠臨時湊的,連長矛都握不穩,跟皮洛士的專業軍團比,簡直是“業餘玩家遇上職業選手”。皮洛士沒辦法,隻好歎口氣:“算了,還是靠我自己吧!”他一邊派人去聯絡意大利南部的其他希臘城邦(比如敘拉古),一邊帶著自己的軍團往北走,準備主動找羅馬人“算賬”。
而此時的羅馬,早就亂成了一鍋粥。關於“希臘戰神帶大象來打架”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羅馬城。有人說“那些大象比神廟還高,一口能吞一個人”,有人說“皮洛士的士兵會魔法,長矛能噴火”,連菜市場的大媽都在說“趕緊囤糧食,不然大象要踏平羅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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