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角聲剛落,整個戰場瞬間跟炸了鍋似的——希臘重裝步兵踩著整齊的步子,盾牌撞在一起“哐哐”響,跟移動的磚牆似的往前推;羅馬士兵則分成一小隊一小隊,像靈活的泥鰍,專往希臘方陣的縫隙裡鑽,手裡的短劍“唰唰”往敵人腿上砍。最熱鬨的是兩邊的騎兵,羅馬的薩莫奈騎兵騎著矮腳馬,雖然沒希臘騎兵的馬高大,卻靈活得很,繞著希臘騎兵的馬屁股捅,氣得希臘騎兵嗷嗷叫。
但真正的“大場麵”,還得看皮洛士的戰象。二十頭大象邁著粗腿,“咚咚”地往羅馬陣裡衝,每走一步都能踩出個小坑。大象背上的弓箭手“嗖嗖”射箭,木塔裡的投矛手往羅馬人堆裡扔短矛,跟開了掛似的。羅馬士兵哪兒見過這陣仗?有個新兵剛舉起盾牌,就被大象一鼻子卷起來,甩到半空,摔在地上差點沒喘過氣;還有個小隊想繞到大象後麵偷襲,結果大象突然轉身,用象牙一挑,連人帶盾挑飛了三米遠。
“完了完了,這玩意兒根本打不動啊!”羅馬士兵裡開始有人慌了,隊伍眼看就要亂。就在這時候,執政官瓦勒裡烏斯提著劍衝了過來,他一嗓子喊得整個戰場都能聽見:“慌什麼!大象腿沒鎧甲!砍它腿!砍斷了它就倒了!”
這話還真管用。幾個膽子大的羅馬老兵立馬反應過來,舉著短劍往大象腿底下鑽。有一頭大象的後腿被砍了一刀,疼得“嗷”一聲叫,原地打轉,差點把背上的木塔甩下來。象夫急得趕緊給它喂蜂蜜,可大象疼得根本不吃,反而朝著自己人這邊衝過去,把希臘方陣撞出個大窟窿。羅馬士兵趁機從窟窿裡衝進去,對著希臘步兵一頓砍,場麵一下子反過來了。
皮洛士在另一頭大象上看得清清楚楚,氣得差點從木塔裡跳下來。他拔出長矛,指著羅馬陣中大喊:“跟我衝!把那些砍大象腿的混蛋宰了!”說著就騎著大象往羅馬人堆裡衝。他的貼身侍衛趕緊跟上,希臘騎兵也調轉方向,朝著羅馬軍的側翼猛攻。
這下輪到羅馬人扛不住了。左邊有希臘方陣壓過來,右邊有騎兵偷襲,中間還有大象“拆家”,沒過多久,羅馬軍的陣線就被撕開了好幾個口子。瓦勒裡烏斯想組織人反擊,結果剛舉起劍,就被一支流箭射中了胳膊,疼得他差點扔掉劍。“撤!先撤到後麵的小山上去!”瓦勒裡烏斯咬著牙下令,羅馬士兵這才邊打邊退,往不遠處的山坡跑。
皮洛士當然不肯放過,騎著大象追在後麵喊:“別讓他們跑了!抓活的!”可就在快要追上的時候,山坡上突然滾下來一堆石頭——原來羅馬人早就留了一手,讓幾個小隊在山坡上堆了石頭,就等著敵人追上來。石頭“轟隆隆”滾下來,砸得希臘士兵和大象到處躲,有兩頭大象還被石頭砸中了腿,癱在地上站不起來。皮洛士沒辦法,隻好停下追擊,眼睜睜看著羅馬人跑上了山坡。
等戰場安靜下來,兩邊開始清點人數,這時候皮洛士才發現,自己贏是贏了,可贏的也太“慘”了——2萬重裝步兵,死了快4000人,還有1000多人受傷;3000騎兵少了一半,連他最得力的兩個將領都戰死了;二十頭戰象,死了3頭,傷了5頭,剩下的也沒力氣再打仗了。皮洛士站在滿是屍體的戰場上,看著自己手下的士兵要麼裹著傷口哼哼,要麼坐在地上發呆,突然歎了口氣,跟身邊的侍衛說:“再這麼贏一次,我就真沒人能用了。”——後來這句話就成了“皮洛士式勝利”的由來,意思是“贏了戰役,輸了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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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羅馬人這邊,雖然死了7000多人,比皮洛士損失還大,可他們一點沒慌。瓦勒裡烏斯裹著受傷的胳膊,在山坡上召集士兵:“今天輸了,不是咱們打不過,是沒見過大象!下次咱們提前準備,肯定能贏!”士兵們也跟著喊:“對!下次砍光大象的腿!”更厲害的是,羅馬城那邊早就收到了消息,元老院當天就下令:“再征1萬新兵!把北邊的軍團調過來!一定要把皮洛士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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