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洛士拿著羅馬議員的回信,正美滋滋地盤算“要多少賠償才夠本”,侍衛突然闖進來,手裡攥著張皺巴巴的紙條,聲音都發顫:“大王!羅馬人……羅馬人又來打仗了!”
皮洛士差點把手裡的酒杯摔了:“這群家夥咋不按劇本走?不是說要談和嗎?”他湊過去一看紙條,差點沒背過氣——羅馬元老院不僅撕了談和的提議,還新征了1.5萬新兵,連北邊防守高盧人的軍團都調了過來,領頭的還是上次沒輸夠的執政官瓦勒裡烏斯,這次人家胳膊上的箭傷剛好,正摩拳擦掌要“報仇雪恨”。
“行!那就再打一場!讓他們知道誰是老大!”皮洛士氣得把回信揉成一團,下令全軍開拔,去阿斯庫倫城跟羅馬軍決戰——這就是後來讓他“贏到心慌”的阿斯庫倫戰役。
可這次羅馬人跟上次完全不一樣了。剛到戰場,皮洛士就發現不對勁:羅馬軍的陣地前挖了好多深溝,溝裡還插著尖木頭,遠遠看去跟“密密麻麻的牙簽”似的;士兵們手裡除了短劍,還多了捆著火把的長矛,甚至有人背著裝滿硫磺的布包,不知道要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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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是要乾嘛?想烤火取暖?”皮洛士的侍衛摸不著頭腦,皮洛士卻心裡一沉——他隱隱覺得,羅馬人是衝著他的戰象來的。
果然,戰鬥一開始,羅馬人就不跟希臘方陣硬拚,反而專門盯著戰象衝。有頭大象剛邁過第一道溝,就被羅馬士兵扔過來的火把砸中了鼻子,火把上的硫磺燒得大象“嗷嗷”叫,鼻子甩得跟“瘋了的鞭子”似的,轉身就往希臘陣裡衝,一下子撞散了自己人的步兵方陣。還有兩頭大象更慘,踩進了羅馬人事先挖好的“陷阱坑”,坑深兩米多,大象掉進去就跟“翻倒的大水桶”似的,怎麼爬都爬不上來,最後被羅馬士兵用長矛活活戳死。
皮洛士急得在後麵跳腳,隻好親自帶著騎兵衝上去救場。他騎著最壯的那頭大象,手裡的長矛“唰唰”紮倒幾個羅馬士兵,好不容易才把混亂的陣型穩住。希臘重裝步兵趁機組成方陣,像“移動的磚牆”一樣往前推,羅馬士兵雖然靈活,可架不住希臘人鎧甲厚,砍半天都砍不穿,慢慢開始往後退。
這場仗從早上打到天黑,兩邊的士兵都累得拿不動武器。最後羅馬人先撤了,皮洛士總算又贏了——可清點人數的時候,他臉都綠了:3500個希臘士兵沒了,其中還有不少是跟著他打了十幾年仗的老部下;騎兵損失了近千,連他的親弟弟都被羅馬人砍了胳膊;剩下的戰象隻剩8頭,還個個帶傷,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委屈”。
“完了完了,這仗再打下去,我就得自己扛著長矛上了。”皮洛士坐在地上,看著滿地的屍體,第一次覺得“戰神”這名號是個累贅。更讓他糟心的是,手下的士兵開始偷偷跑——有個希臘士兵跟他哭:“大王,我出來三年了,家裡的麥子都荒了,再不回去,老婆就要跟別人跑了!”還有的士兵抱怨:“在意大利天天打仗,連口橄欖油都喝不上,這日子啥時候是頭啊?”
就在皮洛士愁得睡不著覺的時候,一個好消息從天而降——西西裡的希臘城邦敘拉古派人來了,還帶了滿滿幾車黃金,跪在他麵前哭:“大王,迦太基人欺負我們,占了我們的港口,還搶我們的糧食,您快救救我們吧!隻要您去,西西裡的城邦都聽您的,糧食、錢、兵,要多少有多少!”
皮洛士一聽“西西裡”,眼睛瞬間亮了——他早聽說西西裡是“地中海的糧倉”,麥子多得吃不完,還盛產葡萄酒和橄欖油,比意大利中部富多了。更重要的是,迦太基人雖然強,可他們的步兵不如希臘人,自己剛好能收拾他們。“去!當然去!”皮洛士一拍大腿,把意大利的爛攤子扔到腦後,帶著剩下的士兵,坐著船就往西西裡跑,活像“看到肥肉忘了牙疼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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