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存入微型空間。做完這一切，林默突然感覺腦袋一陣眩暈，眼前的煤油燈光線仿佛變得格外刺眼，眼睛裡像進了沙子，忍不住流淚——灰鼠基因的畏光副作用來了！
他趕緊吹滅煤油燈，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頭。黑暗中，眩暈感漸漸加重，伴隨著輕微的惡心，林默知道，這是基因融合的副作用在消退前的最後反應。他強迫自己閉上眼睛，腦海裡卻反複回放著筆記本裡的計劃、藥瓶上的生產日期、玉佩上的“婁”字——這些線索像一團亂麻，纏繞在他心頭，卻又隱隱指向一個方向：許大茂的計劃已經到了關鍵階段，他急需獲取更多原料，而“婁”就是他的關鍵突破口。
不知過了多久，林默終於在疲憊中睡去。他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回到了現代實驗室，手裡拿著基因測序儀，屏幕上卻顯示著許大茂的基因序列，序列末尾赫然印著那個“婁”字玉佩的圖案……
“許大茂！你別太過分了！這些東西根本不是常規物資，我沒法給你批！”
一聲憤怒的爭吵聲把林默從夢中驚醒。他揉了揉發脹的眼睛，透過窗紙往外看——天已經亮了，院子裡擠滿了鄰居，中間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許大茂，穿著筆挺的中山裝，臉色陰沉；另一個是中年男人，穿著供銷社的藍色製服，胸前別著“主任”徽章，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氣得手都在抖。
“王主任，咱們可是老交情了。”許大茂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威脅的意味，“我要的不過是幾斤氯化鉀、幾升乙醇，還有一些玻璃試管，這些東西又不是軍火，你至於這麼較真嗎？”
“至於！太至於了！”王主任把文件夾往懷裡一抱，聲音更大了，“氯化鉀是化肥原料，管控物資；乙醇是工業酒精，能當燃料，也是管控物資；玻璃試管雖然普通，但你一次性要五十個，誰知道你要乾什麼？許大茂，我警告你，違反規定的事，我絕對不做！你就算娶了書記的女兒，也不能胡來！”
院子裡的鄰居們議論紛紛：“許主任要這些東西乾什麼？氯化鉀不是種地用的嗎？”“乙醇能當燃料，許主任家裡難道缺燃料？”“五十個試管，這是要做實驗啊？”
許大茂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想到王主任會這麼不給麵子，在這麼多鄰居麵前駁他的麵子。他咬著牙，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王主任，你可想好了，要是耽誤了我的事，後果你承擔不起！”
“後果？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後果！”王主任冷笑一聲，轉身就往外走，“我還要去其他胡同送貨，沒時間跟你耗！”
許大茂站在原地，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鄰居們見沒熱鬨可看，也紛紛散去，隻有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手裡拿著個菜籃子，眼神若有所思地看著許大茂，像是在琢磨什麼。
林默趴在窗紙上，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心裡突然冒出一個主意——許大茂急需氯化鉀、乙醇、試管，這些東西正是製造青黴素和微型發電機的關鍵原料（氯化鉀用於調節發酵液滲透壓，乙醇用於提取青黴素，試管用於實驗）。既然許大茂從供銷社拿不到，肯定會想其他辦法，比如從工廠倉庫偷，或者找其他渠道購買。
而他，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試探許大茂的底線，甚至獲取更多證據。比如，假裝無意中在車間裡提到“倉庫裡有氯化鉀”，觀察許大茂的反應；或者，找機會接觸那個“婁”，看看能不能從“婁”那裡套出更多關於許大茂的秘密。
但他也清楚，這麼做風險很大。許大茂現在正處於急需物資的焦慮中，一旦察覺到他的試探，很可能會狗急跳牆，對他下狠手。而且，那個“婁”身份不明，萬一也是穿越者，或者是許大茂的死忠，他自己也會陷入危險。
“必須謹慎行事。”林默暗暗提醒自己。他從床上爬起來，開始收拾東西——今天要去工廠上班，正好可以借著和王師傅聊天的機會，打聽一下倉庫裡有沒有氯化鉀、乙醇這些物資，順便看看許大茂在工廠的動向。
他走到門邊，剛想開門，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是聾老太太！林默趕緊停下動作，透過門縫往外看——老太太拄著棗木拐杖，站在他的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布包，似乎有話要對他說。
“小默，起床了嗎？”聾老太太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幾分急切，“我有話跟你說。”
林默心裡一動，趕緊打開門：“姑奶奶，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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