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工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背著工具包，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看到許大茂站在自家柴火堆前，手裡攥著那塊金屬碎片，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秦京茹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針線笸籮，小聲勸著：“當家的，不就是一塊破鐵嗎？扔了就是，發這麼大火乾啥？”
“破鐵？你知道這是什麼嗎？”許大茂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把碎片舉到秦京茹麵前，“這是手槍的扳機零件！上次倉庫丟的就是這個！現在它出現在咱們家柴火堆裡，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秦京茹嚇得臉色發白，手裡的針線笸籮差點掉在地上：“手、手槍零件？誰、誰會把這東西放咱們家？”
“誰？”許大茂咬牙切齒，目光掃過院子裡的每一個人，最後停在老周家的方向（老周還沒下班，家門緊閉）。他突然想起最近老周的異常：上周說“紡織機零件缺原料”，拖延了交貨；昨天交接壓縮餅乾時，眼神躲閃，話比平時少了一半；還有婁老板前兩天隱晦地提過“有人想單獨對接渠道”——這些細節，之前他沒在意，現在串聯起來，卻像一把把尖刀，紮向“老周背叛”的猜測。
他正想進屋拿公文包（裡麵有基因掃描儀，想確認碎片上的氣味），腳不小心踢到了門前的石階——目光落在石階側麵的模糊印記上，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齒輪暗號！”許大茂蹲下身，用手指擦了擦印記，模糊的線條變得清晰了些——三道交錯的線條，圓形的輪廓，正是他和老周約定的“零件交接”暗號！老周每次交付重要零件，都會在交接地點留下這個暗號，確認“安全”。
“老周！你好狠的心！”許大茂猛地站起身，手裡的金屬碎片被攥得咯吱響，指節發白。他現在徹底明白了：老周把手槍零件藏在他家柴火堆裡，又留下暗號，就是想栽贓他“私藏武器零件”，如果被工廠或派出所發現，他輕則被開除，重則要坐牢！而老周就能趁機獨吞和婁老板的交易渠道，甚至接管他的所有勢力！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許大茂摸出上衣口袋裡的現代防風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火苗在暮色裡跳動，映著他陰鷙的眼神。他深吸一口煙，心裡已經有了計劃：今晚就去磚窯，看看老周到底在搞什麼鬼；如果真的發現背叛的證據，就把老周“私造紡織機”的事捅到廠長那裡——私造設備在廠裡也是重罪，足夠讓老周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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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自家窗簾後的林默，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許大茂攥緊碎片的動作，聽到他憤怒的吼聲，看到他眼神裡的殺意（雖然沒有暴力，但那種陰鷙足以說明矛盾已經激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第一步成功了。”林默在心裡低語。許大茂已經開始懷疑老周，接下來，隻需要等待兩人徹底撕破臉——無論是許大茂去磚窯探查，還是老周發現許大茂的試探，都會讓他們的合作徹底破裂。而他，隻需要在旁邊“推波助瀾”，收集他們互相攻擊時暴露的證據，就能徹底揭開這場三方暗戰的真相。
他摸了摸胸口的微型空間，裡麵的零件草圖和老周的紙條仿佛在呼應他的心情。窗外的月光越來越亮，照亮了四合院的青磚地，也照亮了林默眼底的堅定——這場由他主導的“離間大戲”，才剛剛拉開帷幕，更精彩的還在後麵。
晚上七點，老周下班回到四合院。他剛走到自家門口，就看到許大茂站在院中央，手裡拿著個黑色布包，眼神冰冷地盯著他。老周的腳步頓了一下，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許大茂的表情，和平時“合作”時的虛偽笑容完全不同，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老周，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許大茂的聲音低沉，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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