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沒聽到。”
“……”淩疏妡抿了抿唇，指尖微微蜷縮。
自己遲早要去滄冥，這件事，應該要該跟慕曦媃說吧……
“或許你得知道……”
慕曦媃聞言，腳步頓住，轉頭看向她，眼底閃過一絲興味：“那咱們要不要交換情報？”
聽到這，淩疏妡愣了愣，抬頭看向她，眼裡滿是意外。
“你願意嗎？”
下一秒，慕曦媃突然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幾乎要拂過她的耳畔，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沒事又開始逗弄她。
“唉？”淩疏妡被她突如其來的靠近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直到後背抵上牆壁。
慕曦媃微微歪頭，看著她慌亂的模樣，拖長了語調：“當然——”
“……”淩疏妡垂眸避開她的目光，隨即抬手推開對方。
力道還有點大。
慕曦媃低笑一聲，順著她的力道往後退開。
（圖書區）
慕曦媃跟在淩疏妡身後，慢悠悠開口：“所以……你想了解滄冥？”
淩疏妡腳步不停，目光在書架間飛快掃視，一邊翻找著相關典籍，一邊乾脆利落地回應：“是。”
知墨齋作為圖書館，一排排書櫃整齊排列，一層一層的書籍碼放得規整，書脊上的文字在光線下清晰可見。
往來的人不少，有的倚著書櫃低頭翻書，有的踮腳在高層書架前搜尋，偶爾有書頁翻動的輕響，或是低聲的交談，安靜卻不沉悶。
很有圖書館的氛圍。
“嗯……直接問愔歆不就好了。”慕曦媃想了想，剛說完又自己否定，“哦對……這樣會被追問緣由……也不對，這樣她遲早會知道。”
淩疏妡沒接話，隻是加快了翻找的動作。
“唉，等等我！”慕曦媃快步跟上。
“先了解一點再說。”淩疏妡回頭，眼底藏著幾分執拗，
“而且郗霖現在……肯定會告訴九妖的其他人，到時候他們又要聯合起來管我。”
“嗬……叛逆。”慕曦媃低笑一聲。
“……”淩疏妡抿了抿唇，沒反駁。
遠處的郗霖隱在書架的陰影裡，默默看著淩疏妡踮腳找書、慕曦媃在一旁調侃的身影，眼底情緒晦暗不明，辨不清是擔憂還是無奈。
看了片刻，他沒再停留，轉身乾脆利落地離開。
終究還是得跟愔歆說說這事。
……
愔歆的工作室裡，光線偏暗，隻有屏幕的光在空氣中閃爍。
郗霖：“……”
沉默蔓延在整個房間。
愔歆沒看他，自顧自的翻找著相關資料。
“滄冥仙洲。”屏幕上的文字一閃一閃，愔歆的聲音平靜無波，
“資料庫裡的信息不多，它……應該算是一個與世隔絕、相對獨立的區塊。”
郗霖依舊沉默，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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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出來郗霖對這個地方貌似很了解。
愔歆終於抬眼，看了他一眼：“你誕生的地方，難道不該比我了解得多？”
這話戳中了要害。
確實是他的家鄉，可……
“已經幾百年沒去了解過了。”郗霖的聲音低沉。
“畢竟是你的家鄉……”愔歆頓了頓，見他不願多提，便及時收口，“行，我不問。”
郗霖沉默著，思索片刻後開口：“說到這，九妖的人應該都多少了解一點。
浮州和滄冥仙洲聯係極深，霽歸遠的將軍一職，也是由仙洲那邊分發過來，夙晚汀也是如此。
可以說，浮州就是仙洲管轄…嗯……半包含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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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霧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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