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照在龍城老宅斑駁的青磚牆上。
這一夜,對於楚風來說,是備戰的一夜。雖然他在飯桌上表現得雲淡風輕,但實際上,他的精神網路已經像一張無形的巨網,悄然鋪開,時刻警惕著來自大洋彼岸的任何風吹草動。
既然那個叫傑克的瘋子要來,那就得給他準備一份足以讓他後悔出生的大禮。
不過,對於外麵的世界來說,這一夜,卻是徹底沸騰的不眠之夜。
“哥!哥!別睡了!出大事了!”
一大早,張偉就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抱著好幾臺平板電腦,風風火火地衝進了楚風的小院。他跑得太急,差點被門口的門檻絆個狗吃屎,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一臉亢奮地衝到正在打太極的楚風麵前。
“看看!你快看看!整個世界都瘋了!”
楚風收勢,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神色平靜地接過張偉遞過來的平板。
螢幕上,是一連串觸目驚心的頭條新聞。
而且不僅僅是國內的,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媒體。
**《時代週刊》封麵:** 那個站在法院門口,沐浴著陽光,僅僅隻有一個背影的男人。標題隻有兩個單詞——**《THE SURVIVOR》(倖存者)**。
**《華爾街日報》:** **《千億帝國一夜崩塌的幕後推手?一個死囚的復仇神話!》**
**《泰晤士報》:**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記東方那個令權貴顫抖的年輕人。》**
網際網路上更是炸開了鍋。
關於“楚風”這個名字的搜尋量,在短短十二小時,突破了百億次。
伺服癱瘓了修,修好了又癱瘓。
人們在討論他的冤案,在驚歎林正國夫婦的“死而復生”,在痛罵孫衛國和趙天的無恥。但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嗅覺靈敏的英階層,卻把目聚焦在了另一個更加令人細思極恐的地方。
那就是——錢。
“哥,現在外麵都在傳,說你是‘審判者公司’的幕後大老板。”
張偉嚥了口唾沫,手指在螢幕上飛快,調出了一份份財經分析報告,“你看這個,這是華爾街最頂級的分析師連夜趕出來的。他們把趙氏集團、孫氏集團,還有之前被我們搞垮的那些勢力的資金流向做了一個覆盤。”
“結果怎麼著?”
張偉瞪大了眼睛,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他們發現,所有的錢,最後都流向了一個地方。那就是咱們那個看似空殼,實則富可敵國的——審判者投資集團!”
楚風看著螢幕上那張錯綜複雜的資金流向圖,角微微上揚。
“他們反應倒是快。”
“能不快嗎?那可是幾萬億啊!”
張偉激得手舞足蹈,“哥,你知道現在外麵怎麼說你嗎?他們說你是‘東方的基督山伯爵’!說你是潛伏在監獄裡的金融天才!甚至有人說……說你其實是國家秘培養的特工,專門用來清洗這些蛀蟲的!”
楚風笑了笑,把平板遞還給張偉。
“隨他們怎麼說吧。”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名聲這東西,對我來說已經沒用了。不過既然份已經藏不住了,那就索公開吧。”
“公開?”張偉愣了一下,“哥,你是說……”
“‘審判者公司’需要走到臺前來了。”
楚風抿了一口茶,眼神深邃,“那些資產需要有人打理,那些跟著我們吃飯的兄弟需要一個正經的份。更重要的是……”
他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這些財富,現在姓楚。”
“隻有站在聚燈下,那些想要在暗地裡手腳的宵小之輩,才會有所忌憚。”
張偉深吸了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
“明白了!哥,你是想造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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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楚風站起,目越過院牆,看向遠那座正在甦醒的城市。
“既然他們想看戲,那我就給他們搭一個最大的戲臺。”
當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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