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紗簾灑進臥室時，約瑟夫已經醒了很久。他整夜都沒怎麼睡，懷裡的人像隻小貓似的蜷縮在他胸前，柔軟的發絲蹭著他的下巴，帶來一陣陣細微的癢意。
伊索的睫毛在晨光中輕輕顫動，約瑟夫屏住呼吸，看著那雙灰色的眼睛緩緩睜開，還帶著朦朧的睡意。
“早安，先生...…”伊索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糯糯的。他下意識往約瑟夫懷裡蹭了蹭，卻在意識到自己還穿著約瑟夫的襯衫時突然僵住了……
約瑟夫低笑一聲，手指輕輕撥開他額前的碎發：“睡得好嗎？”
伊索點點頭，把發燙的臉埋進約瑟夫胸前。襯衫領口因為睡姿而大開，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上麵還留著幾個可疑的紅痕。
“我、我去洗澡！”伊索突然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想要下床，卻被約瑟夫一把拉回懷裡。
“急什麼？”約瑟夫低頭在伊索頸間深吸一口氣，“再陪我五分鐘。”
伊索被他灼熱的呼吸燙得渾身發顫，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約瑟夫看著他通紅的耳尖，忍不住輕輕咬了一口，滿意地聽到一聲小小的驚呼。
“昨晚的事還記得嗎？”約瑟夫故意在他耳邊低語，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襯衫下擺，“特別是某人說過的話...…”
伊索猛地搖頭，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掙脫他的懷抱，光著腳就往外跑：“我、我真的得去洗澡了！”
約瑟夫看著被甩上的浴室門，忍不住笑倒在床上。他能想象伊索現在正靠在浴室門上，雙手捂著臉，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
水聲響起後，約瑟夫才慢悠悠地起床，從衣櫃裡找出乾淨的衣物換上。
——
廚房裡，約瑟夫熟練地煎著培根和雞蛋，熱牛奶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他聽到身後小心翼翼的腳步聲，頭也不回地說：“把拖鞋穿上，地板涼。”
伊索乖乖折返回去穿拖鞋，再回來時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衛衣和牛仔褲，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他站在廚房門口，猶豫著不敢靠近。
“過來。”約瑟夫轉身，手裡還拿著鍋鏟。
伊索慢吞吞地挪過去，被約瑟夫一把拉到身前。約瑟夫把鍋鏟塞到他手裡，從背後環抱住他：“幫我看著火候，我去拿毛巾。”
伊索僵硬地握著鍋鏟，眼睛盯著滋滋作響的培根，卻感覺背後約瑟夫的體溫隔著衣料傳來，讓他心跳加速。約瑟夫很快回來，用毛巾輕輕擦拭他濕漉漉的頭發。
“昨晚...…”約瑟夫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委屈，“有人撩完就睡，害我衝了一個小時的冷水澡。”
伊索手一抖，差點把培根翻到鍋外。約瑟夫趁機收緊手臂，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不打算負責嗎，小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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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有...…”
約瑟夫輕笑，轉過他的身體，雙手撐在料理台上將他困在懷中：“那你說說，昨晚是誰說‘可以不係的’？嗯？”
伊索羞得說不出話，手指無意識地揪住約瑟夫的毛衣下擺。約瑟夫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一軟，低頭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算了，不逗你了。不過...…”
他故意拖長音調，看著伊索緊張地抬起眼睛：“晚上回來得補償我。”
伊索眨了眨眼，突然踮起腳尖，在約瑟夫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然後迅速蹲下從他手臂下方鑽了出去，留下一句“培根要糊了”就逃到餐桌旁。
約瑟夫愣在原地，手指不自覺地碰了碰嘴唇，那裡還殘留著伊索溫軟的觸感。他轉身看著假裝忙碌擺餐具的伊索，眼裡全是溫柔。
早餐在一種甜蜜而微妙的氛圍中進行。伊索小口喝著牛奶，時不時偷瞄對麵的約瑟夫，每次視線相撞就立刻低頭，假裝對盤中的食物產生了極大興趣。
“吃吧，我一會送你去基地。”
“不用了，我自己坐地鐵就行，你今天不是有課嗎？”
約瑟夫把餐具放進洗碗機，轉身再次將伊索困在料理台前：“十點半的課，來得及。”他低頭在伊索鼻尖上輕咬一口，“還是說，你不想讓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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