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臥室時，盧卡斯正蜷在阿爾瓦懷裡睡得香甜。
阿爾瓦輕輕撥開他額前的碎發，卻在準備起身時被一把拽住了衣角。
“老師想偷跑......”盧卡斯迷迷糊糊地嘟囔著，眼睛都沒睜開，手上卻抓得死緊。
“沒有偷跑。”阿爾瓦俯身在他額頭落下一吻，“去給你做早餐。”
盧卡斯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猛地坐起來：“劃船！老師答應今天去劃船的！”
這個動作牽動了某些不可言說的部位，盧卡斯“嘶”地倒抽一口冷氣，眼淚汪汪地瞪向阿爾瓦：“都怪老師......”
阿爾瓦忍俊不禁，伸手替他揉著後腰：“現在知道疼了？昨晚是誰纏著說‘還要’的？”
盧卡斯的耳尖瞬間紅得滴血，抓起枕頭就往阿爾瓦臉上砸：“不許說！”
阿爾瓦輕鬆接住砸來的枕頭，順勢將它墊在盧卡斯腰後，“躺好，我去做早餐。想吃什麼？”
盧卡斯把半張臉埋進被子裡，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老師做的都行！”
阿爾瓦揉了揉他的頭發，轉身走向廚房。窗外，幾隻麻雀在欄杆上跳來跳去。他係上圍裙，從冰箱裡取出雞蛋和培根，又切了兩片全麥麵包放進烤麵包機。
煎鍋滋滋作響時，他聽見臥室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回頭一看，盧卡斯正扶著牆慢慢往外挪，身上套著明顯大一號的襯衫——那是阿爾瓦的。
“不是讓你躺著嗎？”阿爾瓦皺眉，卻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襯衫下擺剛好遮到盧卡斯大腿根部，露出兩條修長的腿。
“腰酸...…”盧卡斯嘟著嘴蹭到廚房島台邊，像隻撒嬌的貓，“老師幫我揉揉。”
阿爾瓦歎了口氣，關了火，擦乾淨手後走到他身後。掌心貼上那截細腰時，盧卡斯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整個人軟綿綿地靠進他懷裡。
“這裡...…還有這裡...…”盧卡斯抓著他的手在自己腰tun間遊走，指尖故意在敏感處打轉。阿爾瓦呼吸一滯，懲罰性地掐了一下他的腰窩。
“啊！”盧卡斯驚叫一聲，隨即咯咯笑起來，“老師欺負人！”
阿爾瓦低頭咬住他的耳垂：“再鬨就把你扔回床上，劃船計劃取消。”
這句話立刻奏效。盧卡斯乖乖坐回高腳凳上，晃著腿看阿爾瓦繼續準備早餐。
二十分鐘後，兩人坐在露台上享用早餐。盧卡斯吃完自己那份，又眼巴巴地盯著阿爾瓦盤子裡最後一塊培根。
“給。”阿爾瓦無奈地叉起培根遞過去，盧卡斯直接湊過來叼走，嘴唇故意擦過他的指尖。
“盧卡斯。”阿爾瓦警告地叫他的名字，卻見對方已經蹦起來往屋裡跑。
“我去換衣服！老師說好十點出發的！”
望著那個活力四射的背影，阿爾瓦搖搖頭，嘴角卻不受控製地上揚。他收拾好餐具，從衣櫃底層翻出野餐籃，往裡麵裝了三明治、水果和一瓶冰鎮檸檬水。想了想，又塞進一條薄毯和防曬霜。
當阿爾瓦提著籃子來到車庫時，盧卡斯已經等在那裡。他換了一件天藍色的短袖襯衫和白色短褲，頭發還濕漉漉的，顯然剛衝過澡。
“老師太慢了！”盧卡斯小跑過來，好奇地扒拉野餐籃，“哇！有草莓！”
“別在路上偷吃。”阿爾瓦把籃子放到後座，順手捋了捋盧卡斯翹起的發梢，“安全帶係好。”
車子駛出城區，沿途的風景逐漸從鋼筋水泥變成鬱鬱蔥蔥的山林。盧卡斯把車窗降到最低，胳膊搭在窗框上，任由風吹亂他的頭發。阿爾瓦不時側頭看他，看陽光在那張年輕的臉上跳躍，看他因為發現路邊野花而驚喜地睜大眼睛。
“老師看路！”盧卡斯突然轉頭，正好逮到阿爾瓦的目光。他狡黠地笑了，“我比風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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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瓦不置可否，隻是伸手捏了捏他的後頸。盧卡斯像被順毛的貓一樣眯起眼睛，滿足地靠回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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