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木棉基地的午後,本該是滿樹翠綠的季節,卻飄著零星的黃褐色落葉。蘇晚剛下車,就看到李村長蹲在一棵木棉樹下,手裡捧著幾片卷曲發黑的葉子,眼眶泛紅:“蘇小姐,昨天還好好的,今天一早就這樣了,葉子一碰就掉,樹乾也開始發皺……”
顧沉舟接過葉子,指尖輕捏,葉片瞬間碎成渣:“是枯萎病毒,傳播速度比我們想的還快。陸叔,你帶村民把染病的樹圍起來,用隔離帶隔開,別讓健康的樹接觸到染病土壤;蘇晚,我們去種子庫和灌溉渠,檢查有沒有病毒殘留。”
農業局的技術員背著檢測箱趕來,很快在染病樹木的根係土壤裡測出病毒:“病毒已經侵入土壤深層,要是順著灌溉渠流到其他區域,整個基地的木棉都會遭殃!我們得立刻切斷染病區域的水源,同時給健康樹木做病毒檢測。”
蘇晚跟著技術員走到灌溉渠邊,看著清澈的水流,心裡一陣揪緊——這是基地的生命線,切斷水源,健康的木棉也會缺水;不切斷,病毒會擴散。她突然想起外婆的種植圖譜,裡麵寫著“木棉喜潤忌澇,伴生蘭草可固土”,立刻翻出圖譜:“李村長,基地裡有沒有和木棉長在一起的蘭草?葉子是橢圓形,開淺紫色花的那種。”
李村長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有!後山的坡地上有一片,老輩人說那是跟著木棉長的,從來沒人敢挖。”
蘇晚眼睛一亮:“快帶我們去!圖譜裡說蘭草能固土,說不定它的根係能抑製病毒!”
眾人趕到後山,果然看到一片淺紫色的蘭草,圍著幾棵長勢格外好的木棉樹。技術員立刻取了蘭草根係和周圍的土壤檢測,幾分鐘後,他激動地喊道:“有了!蘭草根係分泌的物質,能抑製病毒活性!雖然不能徹底殺死病毒,但能阻止它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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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鬆了口氣,剛要安排村民采摘蘭草,陳墨的電話突然打進來,語氣急促:“晚晚!不好了!玉蘭基金的保羅沒死心,他帶了十幾個人,開車往基地來了,還拉著一桶汽油,說要‘燒掉所有染病的樹,絕後患’!”
“燒樹?他敢!”陸叔氣得抓起身邊的鋤頭,“這是我們村民種了十幾年的木棉,就算染病了,也輪不到他來燒!”
蘇晚立刻冷靜下來:“李村長,你帶村民把蘭草移栽到染病樹木周圍,越多越好,先穩住病毒擴散;陸叔,你和幾個年輕村民守在基地入口,用石頭和樹乾擋路,拖延時間;顧先生,我們去灌溉渠的閘門,要是保羅硬闖,就把染病區域的閘門徹底關掉,不讓病毒流出去。”
安排妥當,蘇晚和顧沉舟剛走到閘門旁,就看到遠處塵土飛揚——保羅的車隊到了。為首的越野車撞開基地入口的臨時路障,保羅探出頭,手裡拿著打火機,對著麥克風大喊:“蘇晚!把蘭草都毀掉,不然我就燒了整個染病區域!病毒擴散了,大家都別想好過!”
“你瘋了!燒樹會讓病毒隨著煙塵擴散,不僅是木棉,周圍的農作物也會遭殃!”蘇晚對著擴音器大喊,心裡清楚保羅已經被逼到絕境,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這時,技術員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試管,裡麵裝著淡綠色的液體:“蘇小姐,這是蘭草提取物,我剛做了實驗,把它噴在染病樹乾上,病毒活性降低了80%!隻要我們持續噴灑,再配合移栽蘭草,不出一周,就能控製住病毒!”
蘇晚立刻讓村民拿著噴霧器,往染病樹木上噴灑提取物。保羅看著染病樹木的葉子漸漸停止掉落,臉色越來越難看:“別白費力氣了!我已經聯係了歐洲的總部,滅絕病毒明天就能運過來,到時候整個雲南的木棉都會死,你們的努力都是徒勞!”
顧沉舟悄悄繞到保羅的車隊後麵,對著藍牙耳機說:“陳墨,能黑進保羅的車載係統嗎?把他的車鎖死,別讓他靠近染病區域。”
“沒問題!正在破解,一分鐘後生效!”陳墨的鍵盤聲在耳機裡響得急促。
保羅見蘇晚不為所動,怒喝一聲,讓手下拿著汽油桶衝向染病區域。陸叔和村民們立刻舉起鋤頭和木棍,擋在前麵:“想燒樹,先過我們這關!”
雙方僵持之際,保羅的車突然熄火,儀表盤上跳出“係統故障”的提示——陳墨成功了!“怎麼回事?!”保羅用力拍打著方向盤,卻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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